郝贤一脸卧槽。这不可能?!喝醉她都不可能跟人告白啊,她初恋都还没呢!
市丸银笑眯眯的凑近她,逼得她莫名底气不足的往床头缩了缩,爪子被他握住了一只,听他用关西腔语调奇怪的道:“执子之手,生死相扶——你说的。”
“……”
木然。好像是有这一回事……还和他并肩战斗了。郝贤回想起那个时候和他背靠背的感觉,竟发现如此凶险的搏斗她居然没有害怕。现在想起那一地的血和残肢都寒毛直立,那个时候却安心的跟晒太阳喝下午茶一样。包括最后差点被偷袭杀死的瞬间,也只是惊愕而不是恐惧。每次都是,只要有市丸银在旁边,就似乎没什么是可怕的。也许不是觉得他能保护自己不受伤,或许……
那个时候是真心觉得,就算气运到头要死了,和他一块死也可以接受。
“喂——我说你俩,腻歪够了没?当着我这个孤家寡人的面秀恩爱小心遭雷劈!”
一声吆喝把她唤醒,转过头瞅见被她忽略甚久的低气压今井大姐。
“今井桑你吃错药了吧,恩爱是啥啊别用你龌龊的思想来定义我们纯洁的家人感情?!”
郝贤脱口而出反驳了让她有过电一样酥麻的异样感觉的话。一旁的市丸银笑眯眯的不搭腔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“嘁。”今井嗤笑了声用下巴点了点她旁边的人,“打情骂俏等过几天再说,你还是快点让他去休息吧,只是稍微包扎了一下就一直守着你,他可比你伤得重的多。”
这话让郝贤傻眼了。一直守着她?她迟疑的去看身边没说话的少年,那人摸了摸她的头,语气轻松:“不要紧。”
“喏,药箱在这,要用什么自己拿。浴室在隔间。我去看店了,你们小两口自己折腾吧。”
今井拍了拍桌上的一个箱子,给郝贤挤眉弄眼传达了不明意义,话音刚落人已经没影了。
郝贤嘴角抽搐两下。
那家伙的意思是要她趁着换药的机会来个生死危机后的*一发不可收拾?她小说看多了吧……#。
不管怎么样先得给市丸银这个让人操心的倔强熊孩子整好伤口再说。她正要下床去拿药箱,感觉到不明阻力回头一看,原来这厮还没放开刚才抓着她的手,她挣了一下没挣开,那家伙握得更紧。
“喂喂,我要去拿药箱,快放开。”
出乎意料对方听话的松开了手,也不用她吩咐就自觉的褪下了上衣。
配合度如此之高让郝贤受宠若惊,寻摸着说不定在被马拖行的时候市丸银撞到了脑子。他上身几乎缠满了绷带,郝贤动作顿了顿放轻了力气把绷带拆开,他胸膛上是几道狰狞的刀伤,伤口边缘皮肉翻卷,如果说这就让她倒抽一口气,那看到他后背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:整层皮都在拖行中磨掉露出里面的血肉,血红一片惨不忍睹。
“别哭,没事。”市丸银突然出声。
她恍惚抬头,模模糊糊的看到他脸上没了笑容,眉头轻皱着。抬手用手背抹了把,有些湿润。视觉冲击力太强大,她只觉心脏直抽抽。……郝贤啊郝贤,你哭有什么用,哭就能让他的痛苦消失?看到没,这就是你依赖的结果,你把市丸银当成神的结果。如果你够强,他也不会因为你受此横祸。是你不够强啊,郝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