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学良好奇慢慢,和周四小姐要过签字纸,念出声来:“你站在桥头看风景,看风景的人在桥下看你,唉,好诗啊!伯阳兄,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本事。”张学良啧啧有声,稀奇不已。
李伯阳一笑道:“我哪是什么诗人,就是脑子一闪想到了,说不定是不知从哪看过哪个诗人的句子。”
张学良道:“没道理,这么有意境的诗要是别人写的,恐怕早就传唱遍了。”
周四小姐从张学良手里要回签字,如获至宝的捧在怀里,看向李伯阳的眼神水盈盈的,让李伯阳有些吃不消,暗暗捅了张学良腰间,低声道:“汉卿,撤吧。”
张学良不为所动,小声回道:“撤什么撤,花开堪折直须折,这样的花骨朵你不摘,早晚便宜了别人,我在三楼有一间大房子,今晚就借给你了。”
李伯阳哭笑不得:“我可没有那么禽兽,摧残一个小姑娘。”
张学良却乐看李伯阳吃瘪,故意装出一副和李伯阳说话的样子,大声道:“什么?你想邀请周四小姐去跳舞?你直接和她说就行了。”
周四小姐惊喜的看过来,一双大眼睛闪忽闪忽的,明摆着一千个一万个愿意。
这种情形下,李伯阳也不好说个不字,只得硬着头皮邀请道:“周小姐,可以请你跳个舞吗?”
周四小姐羞红着脸把柔夷递过来,李伯阳轻握住周四小姐柔弱无骨的小手,瞪了一眼张学良,皮笑肉不笑道:“汉卿,我可真谢谢你了。”
张学良挤眉弄眼:“咱们兄弟说谢就客气了。”
和周四小姐到了舞厅,舞池的名媛贵妇们瞧见后羡慕不已,纷纷投来了嫉妒眼神,暗暗埋怨李伯阳什么眼神,和一个没胸没屁股的黄毛丫头跳舞有什么劲。
李伯阳搂着周四小姐步入舞池,随着交谊舞的曲调翩翩起舞,一曲舞毕,李伯阳正想不跳了,舞厅的灯光忽然一暗,曲调变成了慢舞华尔兹,随着昏暗的灯光和音乐,舞厅的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起来。
舞池中,李伯阳闻着周四小姐身体的香味,手虚扶着周四小姐的腰肢,即便是这样,手心亦能感受到周四小姐身体的温柔,尤其舞动间不经意触及柔软的腰肢,再配合着舞池的灯光,暗却闪烁着光,总有一种诱惑的感觉。
昏暗中,周四小姐忽然将脸贴在李伯阳胸前,听到砰砰的心跳声,歪着头望着李伯阳,吐气如兰:“你害怕我。”
李伯阳老脸一红,幸好昏暗的灯光下别人也看不出来,轻舒了口气,将身子和周四小姐远离了一点,故作镇定道:“我怕你做什么,面对千军万马我巍然不惧,更何况你一个小丫头。”
“哼,我才不是小丫头。”
周四小姐不乐意,脾气一上来,硬是强搂住李伯阳,两人的身体紧贴,少女珍藏了十四年的小鸽子肉挤在李伯阳胸膛。
李伯阳呼吸乱了,身体僵硬起来,胡乱想到:现在的小女孩这么开放了,简直让人吃不消。
“我有四房姨太太,和未婚妻的感情很好。”李伯阳干咽了口唾沫道。
“我不介意。”
周四小姐眼睛明亮。
“我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