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伯阳道了声谢,有些局促的坐下,忍不住打量起周四小姐来,周四小姐年纪小,打扮也青涩的很,一身剪裁得体的洋装,乌黑的前刘海遮住了一半脸庞,白皙的脸蛋晕着红润,显然是羞涩极了,纤细的十指不停地绞着衣角,别有一番少女的娇憨可爱。
“周小四,怎么见了姐夫不懂得问好。”张学良见气氛有些沉闷,调节气氛道:“我可是把李伯阳带来了,你该怎么谢我?”
周四小姐对张学良很熟悉了,羞意减退了不少,飞快的瞟了一眼李伯阳,小鼻子皱了皱,娇憨道:“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姐夫。”
张学良笑道:“好你个没良心的周小四,我可是从美人堆里把人拽过来的,本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,感情你把我当外人。得!人家许家老六可是求着我介绍伯阳给她认识的,我还是领过去见她算了,不定会给我介绍几个女同学认识呢。”说话间,便作势要拉李伯阳走。
许家老六和周四小姐是冤家对头,平日里两人见面必争个高低,如今争起男人来,自然更不甘人后了。
周四小姐着急了,马上改口甜甜的叫了声:“姐夫。”
张学良笑眯眯的应道:“乖,周小四,我来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就是民国最年轻的上将军,最年轻的中执委员,最年轻的军委会委员,最年轻的省主席,鼎鼎大名的李伯阳!”
这一溜的头衔说出来,顿时惹得周围的女伴目光炙热起来,周四小姐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李伯阳。
又对李伯阳道:“伯阳兄,这位漂亮的小姐便是一荻的好闺蜜,前北洋财政总长周自齐家的四小姐,艳满北平的周珂是也。”
艳满北平自然是玩笑话,但周四小姐绝对称得上是美人坯子,又在最天真漫烂的年纪,别有一番青涩少女的千娇百媚,不难想象她长大之后有祸水的潜质,难怪张学良会和她的姐姐有过故事。
经张学良这么一介绍,周四小姐和李伯阳握手,算是正式认识了,周四小姐毫不掩饰对李伯阳的倾慕之情,一双大眼睛含羞带俏的流连在李伯阳,有满肚子的话问。面对这么一个青春美丽的美少女,李伯阳尽管有些局促,可心里不免沾沾得意起来,有问必有答。
“我可以叫你伯阳吗?”周四小姐鼓起勇气,满怀希冀道。
李伯阳一怔神,展颜笑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那你也别叫我周四小姐了,叫我周珂,小四都成。”周四小姐红着脸说。
李伯阳何尝听不出周四小姐的亲近之意,他本不愿和眼前这个小姑娘有过密的接触,毕竟来北戴河是商议军机,而不是泡妞来了,但面对这么千娇百媚的纤细少女,终究难说出拒绝的话。
张学良挤眉弄眼的附耳低声道:“伯阳,送上门的鸭子,可不能不要。”
李伯阳回以一个鄙夷的眼神,家里有四个女人已然应付不过来,可不敢再处处留情了。
周四小姐没注意两人的小动作,高兴道:“太好了,你能给我签个名吗?”
李伯阳欣然道:“当然可以,只要周小姐不嫌弃我字迹潦草就行。”
这话李伯阳不是谦虚,他的字体丝毫谈不上工整,和军伍中的大老粗一般难看。
周四小姐却不嫌弃,喜滋滋道:“不嫌弃,不嫌弃。”说话间招手和使者要来纸笔,伸到李伯阳面前。
李伯阳拿起笔踌躇了片刻,飞龙画虎的写下:你站在桥头看风景,看风景的人在桥下看你,送与周珂小姐,李伯阳,民国十七年夏。
周四小姐将纸拿起来,默念数遍,喜不自胜道:“这首诗太美了,没想到伯阳你不仅是个常胜的将军,还是一个诗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