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杨微楞,苦笑道:“我到底还有什么事情你不知道?”
赵司晨歪了歪头,斜睨着他,眼睛微眯,道:“很多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——”
赵司晨猛然一把大力抓住他的肩膀,凑了过去,而就在鼻尖撞上的时候,楚杨闭上眼睛撇开脸,却意外地什么也没发生。
肩膀上的力道松开,赵司晨将他放开,唇角勾起,笑得极其恶劣,“你在期待什么?期待我吻你?”
楚杨脸色发白,就算是黑夜也遮掩不住他的落魄,牙齿紧紧咬住嘴唇,舌尖尝到了一丝铁锈味,他咬牙切齿道:“你到底要耍我到什么时候?”
“一辈子。”赵司晨抓住他的手,五指强硬的穿插进指缝间,然后收拢,简单的说出了这三个字。
一辈子,这可真是个麻烦。
楚杨尝试甩脱他的手,但都失败了,干脆放弃了,脑袋靠在墙壁上,他双眼无神的看着面前简简单单对自己说出“一辈子”这三个字,道: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那个可不是你说了算。”赵司晨将无赖本性坚持到底,“说吧,是碰到什么事了,还是说杜泽宇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你不是派人跟踪我吗?”楚杨冷笑道:“说起来,你那个叔叔给了你不少能耐,这要是搁在以前,你可没这本事,嘶——疼。”
赵司晨抓着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,紧紧攥住不让他挣脱,有些恶狠狠道:“我的耐心有限,要是把我惹急了,现在就能让你见识下我的‘能耐’。”
楚杨听出了这话里的暧昧,皱眉道:“你到底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流氓?”
“本性暴露,”赵司晨把玩着他的手指,有些颓然道:“不是我派人跟踪你。”
“是你叔叔?为什么?”
赵司晨没有回答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他的手心。
楚杨痒得很想把手缩回来,可惜这人玩上了瘾,怎么挣扎都不放。
赵司晨将他的手再次扯回来,道:“你放心,只知道你跟杜泽宇吃了顿饭,饭馆里人太多,听不到你们说了些什么。”
楚杨从这话里听到了沮丧,他想不太明白为什么大外甥的叔叔这么“关注”自己,手心痒得他心头有点麻麻的,看着面前仿佛搭耸着耳朵尾巴的大型猫咪,有些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,五年前,我差点跟自己最好的朋友上床。”
专心把玩着手指的赵司晨突然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