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的人会从南边过来,所以他看着南方,看着长江的另一岸。
能让慕容恪抽出宝贵时间等待的人,自然是一个很值得等待的人。
只是这人,自然不会今夜就赶来。
“将军,夜深了就回去吧,在这里吹冷风,实在对身体不好。”
裨将走上前来,神色间有些犹豫,明显对慕容恪有些畏惧。
慕容恪长得很清秀,并不像武夫。但裨将知道他的过往,所以依旧畏惧。
可实际上,慕容恪是个脾气很好的人。
“有理。”
慕容恪回过头来,微笑着颔首。
他的身后,是长江涌起的万丈潮水。
在这个时候,这样的夜里,涌起潮水的不单单是长江赤壁,也不单单是建康城的护城河,还有建康城一间三进三出院子里小厢房中的一个人。
桓温看着眼前的“景色”,淡定如他,几乎活活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为了忍住,一时竟憋得满脸通红。
他也是个宁愿饿死不肯丢人的主,这时候竟然还保持着抱着膀子的欠揍姿势,只是双目忍不住黏在了谢小满的唇上……哦,不。谢小满的嘴唇有什么好看的?还是刘氏的比较好,多少是个美人儿。
不过不要紧的,因为谢小满和刘氏的嘴唇已经完全贴上,并不分彼此。
不分彼此……桓温脑子里迸出这个词来,只觉得脑子都跟着一热,差点流出鼻血。
至于谢小满,她如今可没有闲工夫管桓温怎么想。
之所以亲上刘氏的嘴,倒也并非因为手臂支撑不住的巧合,更不是因为她当真有百合的心思。而是她感受着刘氏体内的鬼气,忽然想到了一个不用“手术”也能去除“肿瘤”的方法!
鬼气毕竟不是肿瘤,不是只有切割这一条路。
她谢小满虽然为自己的身体加持了镇字符,可她毕竟还是女子。
这鬼气的根本,就在刘氏体内的“杨梅”当中。“杨梅”在将刘氏的身子耗得油尽灯枯之前,还会去找别的宿主。
那么,如果把“杨梅”吸引到自己的体内,一切不就解决了?
就算是还有少量的鬼气在刘氏体内残留,但那都是简单的事情了,随便一个寺庙的香灰冲水服下就能解决问题,毕竟“杨梅”才是大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