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过头,双手握拳,声音也变回了原本的平和,道:“子茹,抱歉,今天,就让我冷静一下吧。”
白子茹重重地点头,她吸了吸鼻子,勉强地笑了笑,道:“嗯,我知道了,那,晚安。”
话一说完,她就再也待不下去了,转身掩面离去。
宁远行一拳打在屋檐下的柱子上,他脸上全是懊恼与泄气。
挽歌的话还在一阵阵地在自己的脑袋里回荡着,让他快要发疯了。
今日他凭借着酒意,决定跟挽歌表明心意,本着不管是怎样的结果,自己已经尽力了的借口安慰自己,谁知,在真的得到了挽歌的决绝时,心却疼得不想自己的一样。
他以为这个世上不会再有能伤害到他的东西,原来,只是还没有遇上罢了。
他不由得笑出声来,只是这份笑容,未免笑得太过苦涩了一些。
挽歌先是打算回屋的,可是一想到今晚上洛延川的莫名“失踪”,她又想去东厢找他,但一想到宁远行也在东厢,最后还是决定回屋算了。
今天她是真的不想再与宁远行见面了。
挽歌都为自己的纠结汗颜,但也无可奈何。
回了屋后,她将怀中的玉匣子取出来,打开后,就看到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乳白色的丸子,有鸽子蛋大小,而且奇香。
“这个小气鬼,就算是吃的未免也太少了吧?”挽歌取出丸子,在等下打量了一下,有些伤脑筋道:“就只有这么一个,该怎么平分啊?”
就在她还在纠结该如何平均分配这个药丸的时候,一阵敲门声响起。
“谁?”挽歌快速将丸子放回玉匣子,警惕地问道。
“公主,是我。”听到是司暮的声音,挽歌松了一口气,“是司暮啊,进来吧。”
司暮推开门,走进来,在她身后,还跟着司晨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