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歌的注意已经完全被手中的玉匣子给吸引住了,她不解问道:“里面是什么东西呀?”
“吃的。”宁远行的回答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白。
挽歌的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,用这么漂亮的玉匣子装着的,竟然是吃的?究竟是什么样的吃的会珍贵到用玉匣子装啊?
等她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,宁远行已经走得没有影了,挽歌看着坦荡荡的过道,无趣地撇撇嘴,她将玉匣子收好,自言自语道:“刚才那个……真的是玩笑吧?”
宁远行正要往自己的屋子去,却发现白子茹正在自己屋子前来回转悠,看到他走过来,眼前一亮,赶忙走过来,道:“远行,刚才我说的都是……”
“我都明白。”宁远行平静说道。
白子茹一愣,她停在他面前,愣愣地问道:“你都知道了?”
她还没有说,他都知道了?怎么会?难道他已经知道她的真正心意?
可她还没有问出口,宁远行就从她身边走过,留下一句,“我有些累了,今天你先回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!”白子茹咬了咬唇,转身又要追上去,宁远行却停了下来,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奇冷无比,道:“我说了,今天你先回去!”
白子茹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,浑身一抖,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无比。
宁远行好像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伤害到白子茹了,他有些烦躁地按着自己的脑袋,整个人都泄气了一般,道:“抱歉,刚才我失态了……”
白子茹眼眶有些发红,她终于能确定了,宁远行是真的喜欢挽歌的,可是对方根本不领情,甚至还想拉拢她一起跟皇帝求情让他解除婚约。
明明是这样优秀的人,明明是她可遇不可求的人,为什么要被别的女人那样伤害?白子茹对挽歌生出了一个怨气,要是没有她的话,宁远行怎么会变得这般失意?
白子茹深吸了一口气,言语中带着浓重的鼻音道:“没事,我不介意。”
宁远行侧头看着白子茹,只见她还直直地看着他,透过月色,她眼中的泪水是那么灼眼。
他顿时就愣住了,他现在在干什么啊?就因为自己心情不安就迁怒他人吗?
他想要出声安慰,可是又不知道该从何安慰,不管现在说什么,对白子茹而言,都没有用处吧,因为……他无法给她真正想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