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歌在一旁胡思乱想,却不知道 宁远行正在前方等着她。
她因为想得太入神,直接从宁远行身边擦身而过,宁远行的声音在后方响起,“公主想什么这么入神连人在一旁也没看见,还是说,只是看不见微臣”
“咦你怎么在”挽歌闻声,转过身去,就看到宁远行正看着她。
“”宁远行叹了一声,走过去,问道:“臣是专门在这里等公主您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等我”挽歌戒备地往后退了一步,宁远行见她如此,皱了皱眉,轻笑一声,打趣道:“公主是把臣当作洪水猛兽了吗这么忌惮”
“呵呵,洪水猛兽见了丞相大概也要绕道走吧。”挽歌反唇相讥,她也没工夫跟他废话,直接问道:“有什么话,直接说吧。”
“公主没听见吗”宁远行闻言,皱了皱眉。
“我需要 听见什么吗”挽歌纳闷,不知道 宁远行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宁远行叹了一声,摇摇头看着她,笑道:“公主,在朝堂上陛下让你我二人下朝后去太极殿,你没有听到”
“有这等事”挽歌想起今天朝上,上半段时间是想着洛延川度过的,下半段时间基本是发呆度过的,至于皇帝说了什么,她还真的没有认真听过。
宁远行今天一早就察觉到她的异样,他淡淡道:“是不是跟福禄王发生了什么今天一天都不怎么专心。”
挽歌一愣,瞥了他一眼,冷淡道:“孤与福禄王发生了什么,跟丞相没有关系吧。”
或许是因为在这里等了这么久,却就得了这么一个结果,让宁远行心情不悦,他笑意加深,道:“呵,公主就是用这样的态度对自己未来的夫君的”
挽歌本来还在跟洛延川闹矛盾,现在又听宁远行这么说,情绪上有些排斥,她冷笑一声,态度谈不好多好,甚至言语中处处带着刺儿,说道:“话先不要说得这么满,到底能不能成为孤的夫君,现在还是个未知数呢,丞相,白日梦还是少做一些为好。”
宁远行目光一凛,“公主还是这么风趣。”
“丞相也是一如既往的幽默。”两人互不相让,视线在半空中几乎磨出火花。
隔了半晌,宁远行率先败下阵来,亦或是说,懒得再跟她做这种无意义的对视,他俊秀的面容此刻显得有些无奈。
两人去了太极殿,皇帝看了看楚河汉界的两人,叹了口气,扶额道:“你们两个至于隔得这么远吗”一左一右,站得开开的,就好像对方身上有污染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