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不,启禀陛下,儿臣无事。”挽歌连忙缩回脖子。站在她左侧的骆伽见了,别有深意地一笑,他上前一步,弯腰行礼道:“陛下,儿臣有事启奏。”
皇帝半靠在龙椅上,淡淡道:“何事启奏”
“陛下,南方运河建造迫在眉睫,虽然春旱之事已得到结局,可还是治标不治本,儿臣打算去督促运河建造一事,顺便巡视”
骆伽话还没有说完,皇帝就打断他的话,“这件事先不要着急,朕自有打算。”
“是。”骆伽退回去,面色淡然从容,对皇帝冷淡的反应并不介意 ,而此刻,皇帝却又看着挽歌,问道:“甄宁,关于运河建造一事,你有什么见解”
挽歌还在神游,没听见皇帝的问话,自然也没有回答,过了一阵子,其他朝臣也纷纷抬起头看着她,想着怎么没回话。
“甄宁”皇帝皱皱眉,又喊了一声,这一次,声音刻意提高了些,挽歌总算听见了,她迷茫地抬起头来,还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在一旁的骆伽笑出声来,“陛下,依儿臣看,甄宁还没有睡醒吧。”
“大殿之上不得喧哗。”皇帝淡淡地扫了骆伽一眼,骆伽脸一僵,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的神色。
皇帝又看着挽歌,重复道:“朕问你关于南方运河一事,有何见解”
挽歌愣了一下,脑中迅速收集相关资料,组织语言后说出自己的看法,皇帝听了,刚才略显严肃的脸也柔和下来,满意 地点点头,道:“朕也正有此意,皇儿最近确实下了苦心的。”
挽歌拱拱手,道:“多谢陛下赞赏。”
下朝后,挽歌就想去找洛延川,谁知,却被骆伽拦住,他走到挽歌身边,如寻常人家的兄长般,道:“甄宁近年来越发成熟稳重了,现在也能帮父皇分忧解难,兄长甚是欣慰。”
挽歌不知道 他这话中到底有几分真意,他跟她客套,挽歌自然也跟他客套,“孤也是现学现卖,比不上太子深谋远虑,替父皇分忧解难,还是得依靠太子。”
“呵呵甄宁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
两人寒暄了一会儿,等挽歌除了太极殿,洛延川早就没影了。
她有些失望,心想着难道昨天她真的太过火了,所以惹他生气了否则怎么今天上早朝的时候会对她视而不见还是说,昨天的信写得太简单,显得没有诚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