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柳国安,感觉到事态有点诡异。
……
阮羽墨也给她父亲阮国成打了电话,谁想他得到的答复,竟然让她不要插手这件事。
阮羽墨苦言相求,他父亲阮国成都不为所动,直到后面,他父亲阮国成叹了一口气,“这件事已经并不仅仅是校内争端了,现在整个鄂省都在角力。”
一听这话,阮羽墨脸色一变,出身官员家庭的她,自然明白她爹爹这句话的意思。
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打,这件事竟然引发了高层的角力,这件事还真的难以插手了。
可是……
阮羽墨看了看依旧不断高歌太白,突然有一种不敢面对太白的心虚。
毕竟这件事无论怎么说,都是因为她而起,可是现在……
太白他们唱了很久,太阳越来越大,很多人都被汗水打湿了衣服。
歌声闭,太白看着一前面周围满是作训服的新生,太白惊了一个军礼,“大家,散了吧,太阳太大了,这件事只是我们11工管3班的事,大家没有必要牵扯进来。”
“校园军装我所欲也,尊严公正我所欲也,两者不可兼得,舍校园军装取尊严者也!”
这是所有新生给太白的回答,一个让太白无法拒绝的回答。
“敬礼!”
太白能够给他们的,只有最郑重的军礼,11级工管三班能够给他们的也只有最正中的军礼。
“吱——”
就在这时,一排警车刷的一下子,停在了外围,“让开,全部都给我让开,我们要逮捕犯罪分子,你们想要窝藏罪犯吗?”
来自省厅的刑警大队副队长正处级干部程庄园,带着几十号警察,冲进了人群。
在场的绝大多数,都是普通的学生,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,当下就有不少人被吓坏了,连忙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