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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一边,柳尚文和陈豁达也听说了这件事,两人打太白的电话没有打通,陈豁达直接找自家老爷子汇报,柳尚文给他老爹打了电话之后,就给苏清怡打电话。
“清怡,你还是赶紧给你大伯联系吧,这一次事情可是闹大了,江大校党委书记死命的要整他们,虽然那欧阳雄仅仅是一个校党委书记,真正的权力不大,但是不过怎么说那也是副部级干部啊。”
“啊!我现在就找我大伯!”苏清怡一下子就慌了,顾不上她爹爹妈妈和爷爷在场,直接找苏振南说这事。
“这兔崽子,还真不是省油的灯,不过你不用担心,那小子出不了事。”苏振南摆摆手,继续跟苏清怡的爷爷,苏老爷子下棋,也不打电话,也不说什么。
“大伯!要是太白被抓走了,我看谁还给你治病。”苏清怡真的急了。
苏振南叹了一口气,“清怡丫头,你还是第一次用这个语气,跟我说话啊!”
“我……”苏清怡。
苏振南摆摆手,“你还不信大伯的话吗?我说没事就没事,就凭这点事,动不了太白,也动不了他的同学,太白的身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苏清怡虽然知道苏振南不会骗她,但是这几件对太白的感官,太白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草根,哪里来的身世。
“咳,真是拿你没有办法,这样吧,如果他们真敢动太白,我就豁出去老脸不要,也帮他,好不好?”苏振南能说出这样的话,基本上就是板钉钉的事了。
也就是苏清怡,可以逼迫他一下,要是换了他的两个儿子过来,再给他们十个胆子,也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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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仅仅是这边,柳尚文的老爹柳国安也开始发力,身为江城市委书记,虽然在省委里面排名最后,但是却也是实权在握的副部级干部,比之欧阳雄强了不知道有多少,就算欧阳雄说动了省委里面的其他人,但是他要是开口的话,分量还是蛮大的。
特别是,他知道的远比欧阳雄知道的多。
柳国安当即就给省厅打了电话,“如果你们想要抓太白,先去看看他的档案。”
本来柳国安以为他打完这个电话,事情会有所收敛。
但是谁想省厅更是连下三道命令,要求市局抓人,甚至第四次,省厅更是直接派人去抓太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