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,很多事,他会让张友行来办。
他现在要做的,就是让纳兰夜从医院里搬出来,然后无院可住。
对于玩人,曾先安很有一套。
看着窗外,他豪情满满,这一次,如果办得利落,回去,少爷是不是会有点打赏?
想到这,他微笑。
张友行正和一个医生说话。赵敏丽,是纳兰夜的主负责医生,是一个四十岁有着小孩的母亲。
她很镇定。
虽然她的心中害怕得要死。
她知道住院的女人可怕,不过现在,眼前这个很宽很厚的男人让她更怕。
她是上海女人。
上海女人多有见识,知道见乱不乱,方是活命之道。
“我要她流产。”张友行简单说。
“我有你的资料,你住在西行门华贵园的四十二号六座十七楼。你的儿子在玉兰高中读书。”
赵敏丽的心一痛,她知道,自己碰上了真正的坏人。
这坏人,看起来,对她了如指掌。更让她害怕的是,如果自己做了,那么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,也会一样的这样做。那些穿西装的家伙,一看不是好人。
“你说个办法给我听。”张友行很简单地说。
“这是没有医德,我不会这样做。”
“那你看来今天要失去一只手。”张友行摸出一把刀,抓住赵敏丽的手,就要砍。
“我可以让她流产。”她的脸惨白。
“很好。”张友行满意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