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,没有对手,找不到敌人,这才是最大的恐惧。对手知道他在哪,而他却不知道他在哪。
这才是最可怕的事。
保安增加,更增加了x光检察仪,其实这不用做的,因为雷洛明白,那个邮包炸弹,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,象一封信,告诉他,他们来了。
一群隐藏于黑暗中的人,一群象狼象蛇一样厉害的人。
雷洛决定等,耐心,是美德,可以让对手不明所以然,然后出现,然后他就能够宰杀,就象猪养肥之后。
“他很镇定。”
一个年青人对曾安先轻轻道:“对手根本就不着急,死个人,他们压根就不在乎。”
“不在乎?”曾安先微笑,“真能如此淡定,就是太在乎。这是削了纳兰夜的面子,你知道这个女人,在过去杀了多少人,只是为了面子。”
他含着笑,看着窗外,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海。
能住在这里的人,都是上海的权贵之人。
可是因为他是钱利权的手下,哪怕是才来,这样的酒店也会白白给他住,还是贵宾套房。
生活很惬意,于是,整雷洛的心又多了一点点的欢喜,“我们对他太客气,这人一客气,就办不成正事。”他点点头,若有所思:“马克到了没有?”
“不知道,他干事,一向独来独往。”
“那不管他,我们先处理我们的事。”
他说得相当的镇定,这样的事情,对于他曾先安而言,不是事。
不就是一个女人一个男人嘛,这样的小角色需要他亲自动手,已然是很失面子。
张友行,曾先安带来的三个人之一。
他是马仔,最重要的是,他不怕事,在曾先安的眼中,他最好的地方,在于应该出手的时候,从来不含糊。有一次,要他去收买一个领导,他很直接的开了一辆车,然后带了两个蛇皮袋子的钱,直接扔在了k歌房的台面上。
事情很成功。
这件事,让钱利权一口气贷到了七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