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刑天楚,你别太过!”他伸手就
要将那两挡路人甩开。
“国家公务员,我的妻子,轮不到你照顾!”
挑衅般的说完,刑天楚便沉稳的走过去,长臂一把将软软的身体横抱住。
乔小歌突然被腾空,就很惊讶的正着头,男人性感的喉结,墨色的衬衫映入了自己眼睑,身体能感应到他精瘦坚硬的胸肌,性感的喉结。
慢了几拍,她才反应到,这男人是刑天楚。
乔小歌两只手抵在他的胸口前,激动的捶打挣扎,“放我下来,刑天楚,你听到没……”
男人自然是不会放她下来,步伐稳稳的走到房车前,将女子直接摔进了后座椅。
乔小歌浑身骨头震得差点散架。
“刑总,走着瞧。”靳楠谦冷笑的看着还没上车,却幽幽转身睨了眼自己的刑天楚。
刑天楚眉尾邪魅的挑了挑,唇斜了一个极浅的弧度,似笑非笑:“欢迎之至。”
接着,他再次转身,抬腿迈进房车,车门缓缓的自动拉上。司机发动引擎踩下油门,加长版的房车在靳楠谦眼前缓缓开走……
靳楠谦跟刑天楚同时都察觉到,居高临下的人生里,头一回遇上劲敌!
房车里。
刑天楚那张俊脸脸冷得让人不敢靠近,他习惯性很慢的转动右尾指那枚铂金戒指。窗外一霎而过的盏盏路灯暖黄光倒映着他深邃侧脸。
乔小歌按着空荡荡的胃部躲到车门边坐,她的脸没半点血色,头发又乱糟糟的,身上一股呕吐过的酸味,没有半分美感可言,还可以用狼狈来形容她现在的样子。
乔小歌转着脑袋,视线定格了很久车窗,失神的看外面一棵棵经过的大树。
许久后。
她的情绪开始找到让自己暂时冷静的平衡感,放在胃部前的那只小手缓缓握成拳,后脑勺对着旁边的那张座椅,声音软软的道:“刑总,我们好像从相识到这一刻为止,都没有坐下来好好的说回话对吧?请给我十分钟好吗,您听我说,可以吗?”
刑天楚没吭声,沉寂的黑眸底流转过一缕微亮的墨光。
“我很想回到我们没有过任何交集的原点,我的日子是过得很不堪!我是没钱!我是要靠打几份兼职都还不见得能租起我唯一的家!我是被这个讨厌,那个瞧不起!可没关系,真的,至少我觉得那些日子我过得很快乐知足。”乔小歌的胃部再次抽疼,看着车窗紧紧皱眉,黝黑清澈的眼珠子转了转。
脑袋里闪过之前自己过的那些好笑滑稽又特狼狈的生活,干枯泛白的唇似笑似哭微扬,声线如水般没任何情绪起伏的继续道:“我错了,我终于发现到我大错特错!我不应该贪图这条捷径,希望通过您,去给我爸爸重新翻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