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靳楠谦早一步下车。此时,正站在房车旁,如夜般深不见底的黑眸斜睨了眼走过来的人。
靳楠谦走到了刑天楚跟前停了脚步,他们身形都很挺拔,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同样强大极致。
“刑总,不知道是不是督察组犯了刑氏什么,要你大晚上亲自追我车尾?”靳楠谦的眉心微微一蹙,狭长的眼眸严峻的盯着跟前的男人,声线醇厚且不卑不亢。
刑天楚不屑的嗤笑了声,长腿往前迈了两步,拉近了距离,“我向来和公务人员很、合、作!”
最后三个字,尾音冷冽的拖长。
洛路然走近了路虎车,隔着一层车窗,见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。随即他就转身走回刑天楚身旁,向他报告:“刑总,少奶奶确实在车里。”
刑天楚眼眸微微一垂,漫不经心的弯了弯薄唇:“呵,原来我刑天楚的太太被你照顾了一晚。”
谁都听得出,男人这话很明显在讥讽对方。
靳楠谦却面不改色,“刑总的意思,靳某不懂。”
“国家重要人物,你真不懂还是装,呵。”刑天楚再次冷冽而讽刺的嗤笑道。
靳楠谦淡淡的挑眉,刻意压低了声线,“刑总,接下来,我会一直留在B市,一直查出十年前乔家乔一民的离奇车祸案。你说,真相会不会离我们太远?”
他也是故意提了两个“一直。”
刑天楚脸庞阴晴不定,薄唇邪气的微微弯起。
两个男人一瞬不转的瞪着对方,表面上,他们像在聊着天。但实际,彼此的眼底都散发出了一缕坚定的火光……
路虎的副驾座车门忽地打开,女子捂着嘴冲到马路边,五指用力的按着树干,低头呕吐。
两个男人沉默对视了半刻,听到那头的动静,都同时侧过脸去看发生什么事。
洛路然已经快一步的拿着矿泉水跑到乔小歌身边,“少奶奶,您还好吗?”
乔小歌将今晚吃的泡面、喝的水,统统吐出,眼前泛起一抹朦胧的水光,视线模糊。吐到胃里一点东西都没了,就开始深深的喘着气,小脸比还未开封的白纸还要素白。
透了一会儿气,可还是很反胃,再次朝着地面吐,却只发出一道道难听的干呕声。
靳楠谦注意到乔小歌吐得那么难受,就忍不住抬脚走去带她上医院。
前脚刚动,他的去路蓦地被两个身着西装的男人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