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,莫,莫!”
薛廉口中不由自主的符合道。
“澄!”
曲终人未散,越弦眼中闪过一丝惊奇。
“没想到你竟然能接上这曲白头吟。咦,你怎么哭了,一个大男子的,哭哭啼啼多丢人。”
“好吧,我再给你弹一曲快乐的吧。”
“你侬我侬, 忒煞多情;
情多处, 热如火;
把一块泥, 捻一个你, 塑一个我, 将咱两个一齐打破, 用水调和;
再捻一个你, 再塑一个我。
我泥中有你, 你泥中有我;
与你生同一个衾, 死同一个椁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微风掠起,掠起越弦的衣角,那动人的秀发。
漫天桃花随风挥洒,在空中起舞,慢慢落了一地。
不知不觉,满地已是铺满桃花,香气萦人,香气缠绕着一股奇怪的气息,薛廉双目也开始变得炙热起来。
沉重的吐息,带着热气,薛廉全身热血喷张,双眼嘶红,口中低呼着,一步一步朝越弦走去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,快停下,你别过来。”
越弦一脸警惕地看向薛廉,发现了眼前的男子已经像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连忙收起古琴,站了起来,想要往后方跑去。
薛廉口中怒吼一声,一步越上前,一手将越弦拉入怀中,一把按在了树上。
“不要,你别这样,不要!”
越弦无力地挣扎着,但是她那纤瘦的胳膊,在失去了理智的薛廉面前,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。
狂暴地一把撕开越弦身上的衣物,露出里面一片雪白,薛廉仿佛一只嗜血的凶兽闻到了血腥的味道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