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廉按耐不住心中的悸动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脚下缓缓地朝越弦走去。
“你别过来哦,我会打你的哦。”
越弦嘟起小嘴,在地上比划一下。
“你就在这个圈外,听我弹奏一曲吧。快说说,你想听什么?”
“你不说话,我就自己弹了。”
越弦说着,慢慢地闭上了双眼,一双玉手缓缓伏在琴弦上。
“澄!”
琴弦扣动,在第一个音符响起的同时,越弦仿佛和古琴融为一体,整个世界似乎都被她排在了外。
“皑如山上雪,皎若云间月。
闻君有两意,故来相决绝。
今日斗酒会,明旦沟水头。
躞蹀御沟上,沟水东西流。
凄凄复凄凄,嫁娶不须啼。
愿得一心人,白头不相离。
竹竿何袅袅,鱼尾何簁簁。
男儿重意气,何用钱刀为!”
一曲悲伤的白头吟袅袅飘起,伴随着着清风随空而去。
不知不觉,薛廉已是泪两行,好一曲白头吟。
“红酥手,黄籘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。
东风恶,欢情薄,一怀愁绪,几年离索。
错,错,错!
春如旧,人空瘦,泪痕红浥鲛绡透。
桃花落,闲池阁,山盟虽在,锦书难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