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他神色一沉,厉声道:“高将军,我家将军乃是诚心求和,倘若高将军一味相辱,无意言和,我朝鲜上下,百万士民,宁可拼个鱼死网破,也绝不受此奇耻大辱。”
面对文官的大义凛然,高顺也打算撕破脸皮,正当这时,一旁的诸葛亮却向他示以眼色。
高顺何其之聪明,稍稍一睹诸葛亮的眼色,便会意了他内中的意思。
思绪飞转,计策已生。
高顺旋即哈哈大笑起来,“朝鲜果然不乏义士,本将只是开个玩笑而已,你何必如何当真。”
文官那一腔的怒意,瞬间给高顺压了下去,他被高顺变化无测的态度弄得是莫名其妙,一时怒也不是,不怒也不是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这时,诸葛亮开口道:“将军,微臣看朝鲜侯也颇有诚意,将军胸襟宽广,不若就接受了朝鲜侯的美意,两家共结姻亲,从今往后以渡口城为界,互不相侵,岂非两州百姓之福。”
听得此言,文官也把前番受的辱给忘了,忙道:“文和先生所言极是,此正是我家将军的意思。”
以目前的形势,高顺根本无需跟金天联姻言和,但诸葛亮既然这么说,必定有其道理。
高顺便配合着诸葛亮,装作考虑了起来。
这时,诸葛亮起身凑近文官,低声道:“我家将军的意思,你还没看出来么,朝鲜侯嫁妹,若是不陪送些嫁妆,怎么配得上朝鲜侯一州之主的身份。”
文官一怔,旋即明白了高顺的意思,人家这是在要钱呢。
“未知高将军需多少嫁妆才满意?”文官也小声向诸葛亮询问道。
诸葛亮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,淡淡笑道:“嫁妆只是表面文章,意思意思就是了,无需给太多,我看朝鲜侯就送个金一百斤,钱两千万吧。”
一百斤金,两千万钱!
文官心脏扑嗵一跳,惊想你这可是狮子大开口,当我朝鲜朝鲜是冤大头o阿。
“这个,是不是有些太……”
文官还想商量时,诸葛亮已拱手朗声道:“将军,吕先生说了,将军若肯纳金公主为妾,朝鲜侯愿送一百斤金,两千万钱以为嫁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