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正是。”文官忙道。
“啪!”
高顺猛然拍案,神色陡然间肃厉声比,刀锋似的眼眸中,杀气迸射。
那文官吓得一哆嗦,背上冷汗直冒。
高顺死盯着他,沉声道:“那姓金的女人乃本将的战利品,本将想怎处置她就怎么处置她,金天想用一件属于本将的东西,来换取求和,他还真是有诚意。”
高顺的威怒,直把文官唬得浑身颤栗,背上转眼已浸出了一层冷汗。
这位东朝鲜的“媒婆”暗吸几口气,极力的平伏下紧张的心情,讪讪道:“高将军息怒,我家将军的诚意,日月可鉴。如果高将军愿意言和,我家将军可从金氏宗族中,另择一女儿许与将军。”
文官反应倒是快,临时替金天的决策进行了调整。
高顺肃厉的表情,这才缓和了几分,“美人本将有的是,又岂会稀罕金家的女人,倘若金天真有诚意的话,朝鲜之中,本将倒还真有一个中意的女人。”
文官大喜,忙道:“不知谁这么幸运,竞能得将军垂青。”
高顺嘴角掠起一抹邪笑,缓缓道:“本将听闻你家将军之母朝鲜氏,已是守寡多年,本将倒是有可考虑将她收纳为妾,不知金天是否愿意。”
此言一出,文官神色大变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高顺竞然所指的女人,竞然是他们白勺朝鲜国太。
朝鲜国太虽育有金氏数子,但其年龄不过三十又五,若是寻常女人,这个年纪再改嫁倒也无妨。
但朝鲜氏可是堂堂朝鲜侯的母亲,金天若是将自己的母亲送给高顺为妾,自己岂非成了高顺的儿子,若然如此,只怕不消高顺来攻,整个朝鲜士民对金天便已鄙夷之极,到时人心瓦解,谁还愿为其效命。
这个条件,简直是对金天的莫大侮辱。
高顺就是要侮辱金天,这个反复无常的碧眼小儿,对自己狂妄了已久,欺凌了已久,今日攻守之势已逆,高顺若是不痛快的羞辱金天,他就不叫高顺了。
主辱臣子,自觉受了大辱的文官,此时再也隐忍不住,顿时勃然大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