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间,刘备的眉头猛的一皱。他发现了糜雪头上的那枚玉钗。
笑脸顿收,刘备急将那玉钗拔了下来,质问道:“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
糜雪面带茫然,回头看时,不禁花容一变。
她这时才惊醒,自己一时糊涂,竟忘了把这聂泽风所送的玉钗收了。却不想给自己丈夫看去。
“这个呀,这是兄长送给妾身的。”糜雪心中慌张,面上却镇定的很。笑着想要搪塞过去。
“胡说八道,这东西分明是宫中之物,陈圭如何能有。”刘备厉声喝道。
糜雪吓了一跳。却忘了自己的丈夫曾经是大汉的皇叔,那是见过世面的人,自知宫中之物自有其特殊标记,如何能被她三言两语蒙混过去。
糜雪给识破,顿时面露慌色,吱吱唔唔不知如何应付。
刘备铁青着脸道:“我徐州一向尊奉楚王,岂会有这违禁之物,只有那聂泽风前番趁乱劫掠过许都,这玉钗是不是聂泽风送给你的?”
糜雪心头一震,花容惨白。事到如今自知无法瞒下去,只好点头承认。
“怪不得前番你一个劲的劝我和聂泽风言和,原来你是私收了他的贿赂,你这个贱女人,险些坏了本将军的大事!”
刘备怒不可遏。挥手便一巴掌向着糜雪扇去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响声,刘备这一耳光下手极重,竟是将糜雪扇倒在地,那雪白的脸蛋上,立时多了一个血红的掌印。
糜雪自从嫁给刘备以来,百般宠爱。刘备队重话都没有一句,更何况是扇她耳光。
这一巴掌下去,只将糜雪扇得是又痛又惊,万般委屈之下,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刷刷的就往外淌。
“你敢打我,你竟敢打我!”
恼羞之下,糜雪冲着刘备尖声大叫。
糜氏乃刘备在徐州立足的两大后盾之一,糜雪身为糜氏之女,生平自是骄纵,如今受了刘备一巴掌,羞愤之下,本能的激发出了糜家人的张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