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沉沉闷时,外面忽又来报,言是陈圭活着逃回,欲要求见。
刘备原以为他这小舅子已死在乱军中,这时听闻竟然逃归,不禁喜出望外,忙叫传入。
过不多时,一身血淋淋的陈圭,蹒跚着步入了大堂。
众人看到陈圭那副样子时,尽皆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当刘备眯起眼来,看到陈圭竟是失了一只耳朵时的可怕样子时,整个人如遭雷击,惊惧之下,只觉头晕目眩,立时便昏倒在地。
第二日,当阳光透过无数的云层慢慢的射到这座共带你时候,刘备慢慢的醒来,他要去看看那个自己刚刚新婚的妻子,糜雪。
阁楼中,糜雪凭栏而坐,手端着一面小小铜镜,仔细的欣赏着镜中的自己。
那双纤纤素手,轻抚着发间的那枚玉钗,那略施脂粉的脸蛋不时的左右转动,眼眸中渐生陶醉之意。
“夫人。”
正自沉醉时,外面忽然传来刘备的声音。
糜雪一怔,赶紧将那面铜镜放下,将一脸的陶醉收敛,趋步迎了出去。
刘备已跨过门槛,面带春风的走了进来。
“夫君不是处置军务么,怎的这般早就回来。”糜雪上前扶着刘备坐下。
刚刚经过一场大病的刘备,自然要表现的无比自信一般。
刘备神态傲然,语气自信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。
糜雪听着也暗松了口气,笑盈盈的服伺刘备。
刘备忽想起什么,从袖中取出一枚金钗,笑道:“近来忙于军务,冷落了夫人,这支金钗是本将军特召城中最好的金匠打造,夫人你看喜不
糜雪扫了一眼那金钗,心中未起太多波澜,却强装欣喜,将那金钗接过爱不释手的端详,口中更是队队称谢。
刘备得意,便道:“来,我为夫人戴上。”
糜雪笑盈盈的转过身去,刘备抬起手,欲要为自家妻子亲手插上这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