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蒙听了这话,才急忙抚了抚起伏的胸口,乃道:“既然是仙家,想必是有奇异天禀,才能生的如此奇异,倒在情理之。我这里确实有一葫酒,不过,这酒是我家老祖送的,饮不尽,喝不绝,借你喝上几口,那也没有关系!”
他取了葫芦,交给千面大圣,小声叮嘱道:“你且去给他喝上两口,休要多给,我尚要他秉性如何!”
千面大圣微微眨眼,接过葫芦便跑向齐天大圣,将那酒葫芦抓在手,倒了一口给他。
齐天大圣喝了两口,哪里能解的了渴,他也是个怪仙,生死不愁,却是五谷未辟,和凡人一般要吃要喝。
如今被压在五指山下十余天,什么也没有吃,什么也没有喝过,真是饥渴难耐,终于喝了两口酒,反倒激发了歹心,猛的一窜身,竟然从石缝之探出一只猴手来,啪的一下便夺过了那酒葫芦,自饮了数十口。
他一口饮下犹如巨鲸倒吸,且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斤,数十口下来,只怕是一个酒池的酒,也要被喝个干净。
可即便如此,那酒葫芦的酒儿,似乎还是未少了半点,直到了这时,齐天大圣才明白了这酒葫芦的妙处,当即笑道:“老道,你这葫芦果然不错,且留给我了,他日我若能从这里出去,必定有所重谢!”
千面大圣早就知道有这一幕,心感叹这猴头活该倒霉,若是有些法度,不至于这么嚣张,说不定天帝就放它出来了,眼下只怕天帝不在他身上再加个七八座山,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。
心虽然清楚,千面大圣却故意跺足,一脸焦急,骂这齐天大圣好没有个规矩,急匆匆就要伸手去抢回那酒葫芦。
齐天大圣陡然一龇牙咧嘴,露出个凶煞相,凶狠狠的恶道:“你若不从,我必定要你好,莫要我眼下不方便,吹口气都能杀了你们两个小道士!”
白蒙冷笑一声,将手一挥,那金葫芦立刻飞回到白蒙手,摇身一晃,立刻变为一个七彩宝葫芦,绽放道道混沌精元,可谓之上宝。
齐天大圣这才知道是有大仙前来,用那火眼金睛仔细一,便在千面大圣身上到了些痕迹,再白蒙,却是丝毫不到个诡异之处。
这猴头倒也精明,越是不出来的,越是有真正大本事的,当即服软,他本来也不是个能服人的妖怪,却是被如来只手镇压在这里,才知道天外有天。
“却是哪位大仙,我闹天的时候你不敢来惹我,如今却要来落井下石!”
白蒙冷笑一声,将手七彩宝葫芦向那空一丢,立刻化了一个千丈高的金葫芦,落在五指山上,宛如在这山上又压了一座山,差点没把那猴头压成肉泥。
这猴头的本事也算是个大罗金仙,有那不损不伤的金身,倒也压不死,只是这身上的分量陡然重了好多倍,令他几乎法喘息。
饶是如此,他却是千百个不服气,若非有如来的五指山压着,他真不相信世上有谁能胜他几分。
白蒙见这齐天大圣确实顽劣,即便点化他前生今世的来龙去脉,只怕也法收服,当即收了放他出来的心思,道:“你这猴头果然凶狠,如来压你在此,确实没有错!”
千面大圣索性收了法相,变成寻常玉面银袍道人,那猴头见了千面大圣,才知道是个故人,依稀记得在牛魔王府见过,急忙喊道:“这位道友,你可记得我,我们也曾见过一面,如今我被关在此地,你可请人来救我,他日我必有重谢!”
千面大圣不由得叹道:“大圣啊,我这已经请来天帝救你,却是你不识的好歹,天上地下,能救你出来的,也就这位天帝爷爷了,你却非要得罪。这般好了,我你还是好好的在此思过吧,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不再胡乱为非作歹了,自然有人来放你!”
齐天大圣闻得这话,却是有些泪眼摩挲,和白蒙道:“大帝,我一失足千古恨啊,谁料那如来的手段阴险,如今被困在这里,已经有了悔恨之心,且放我出来,我日后必有报答!”
白蒙挥袖一扫,现出了自家的法相,冷笑道:“你这猴头,昔日乃本座坐下一个八大元帅,如今转世化石精,从菩提老祖那里学得一身本领,去闹天庭也算是小事一件,竟然敢抢我的酒葫芦,实在该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