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这样的天气,还是喝些烈酒比较有意思,天界的酒,总是那样甘醇甜美,多少失去了些饮酒的乐趣。
坐在一块露天的巨石上,白蒙痛快的饮着凡间的烈酒,感受着凛冽的寒风。
一个玉面银袍道人悄然走过来,轻轻的跪在白蒙的身后,道“大帝,那猴子终于还是出事了,被如来佛祖压在五指山下!”
白蒙幽幽冷笑:“这样啊,那我们去他吧!”
千面大圣谨慎的问道:“要救他出来吗,以您现在的实力和地位,就算是将他救出来,如来和玉帝也不敢有所异议!”
白蒙皱眉,又笑了笑,道:“见机行事吧,终究是昔日的旧部,不能让他太受苦了!”
千面大圣听到这话,脸上露出一丝喜色,道:“那我这就打点一下,此地要去他受难的地方,还有数十万里的距离,天帝的排场可不能小了!”
白蒙蓦然一挥袖,驾起一片云彩,道:“随我去吧,只你我就可以了,不用知会其他诸仙,免的多生些是非来!”
白蒙驾云飘过数十万里,来到五指山前,那高耸入云的五道山峰间,数道禁制金光浮动,正是如来佛祖所留的金揭在此。
以他现在的手段,要破这金揭并不是什么难事,只是眼下也算不清如来究竟站在哪一边,白蒙还不是特别想和如来唱曲对台戏。
将云彩降下来,白蒙法眼一扫,便已经到了山脚下的那个孙悟空,可怜他也有一身通天的本领,至少也算个大罗金仙,却被如来伸手盖在此地,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出头。
千面大圣小心询问道:“天帝,我们且该做些什么,您若是有话要传给他,不妨让我传递,您倒是不便随意现身!”
白蒙幽幽一笑,又一挥袖,遮了自己的法身真相,化了一位寻常的游云道士,手持一根桃木杖,腰间挂着一个金葫芦。
千面大圣立刻明白了白蒙的意思,滴溜溜的转个圈,变成一个烧香的小道士,道:“师祖,不如我们现在就下去会会那个闹天的齐天大圣吧!”
白蒙哈哈大笑,取了一道金符拍在千面大圣的后背,道:“你千万莫要让他了后背,否则就要露了痕迹!”
说完这话,他翻身就从山上跳下去,唱个山歌便向齐天大圣走过去,一路走来一路哼,时不时就坐下来,取出金葫芦喝口酒,真如一个游山玩水的野道。
千面大圣化了个小道士,就跟在白蒙的身后,也是一脸的笑意,到处玩耍。
山歌终于引动了齐天大圣,隔了数十步呐喊:“那位老道,留步留步!”
白蒙装的吃了一惊,四处张望,道:“谁在喊我?”
千面大圣遥遥一指不远处的齐天大圣,道:“师傅,就是那人在喊您!”
白蒙张望一眼,惊道:“这人怎么长成这模样,分明是个妖怪,徒儿,快和为师离去!”
压在那五指山下的齐天大圣,眼下是如何也动不得,若是换了明日,早就一棒子打了过去,心既怒,却也可奈何,只能喊道:“那位老道莫要惊慌,我也非个妖怪,乃是天界的齐天大圣,只因犯错被压此地,我你葫芦之还有些美酒,可否借我喝一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