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这样好笑?”秦桓进来走到太后面前,问了这样一句,然后才领着人对太后行礼。然后藩王们又向秦桓行礼。及至归座已经是好一番功夫。
秦桓和霍金宵分坐在太后身旁,今日家宴,秦桓便也以家礼待之,以孝为先,以太后为尊。
秦桓坐地十分端正,含笑看着下方的藩王们。
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相见,但是却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相见。谁能想到当初不受重视的秦桓会登上皇位呢。
之前藩王们对先帝的这位皇子,并未重视,所以结交不多。这次入京拜贺,对秦桓是一次考验,对藩王们又何尝不是一次角逐呢?
不过今日家宴是由太后主持,所以秦桓亦没有多言。只是与藩王们各自打量一番,说些无关痛痒的话。酒过三巡,明瑟殿中的气氛松散了不少,歌舞姬已经开始上场。
谢雪瑶瞧着殿中表演的舞姬,对秦肃道:“之前听人说过,雍京城中歌舞之宴当属华阳长公主府。我见得宫中之歌舞已是如此之盛,莫非华阳长公主府中比这些还好?”
秦肃含笑看着殿中的这些歌舞姬,说道:“有机会带你亲自去华阳长公主府上看看,不就知道了?华阳长公主府……仙音苑……”秦肃眸色一转,望向上方的秦桓。
秦桓已经为赵氏平反了,而赵长宜已经成了敏容华。他现在虽然没有动梁王府,但自己与他之间,已经难免一场你死我活。现在还这样一同宴饮,想起来倒也有些可笑。
彼时秦桓却没有心思去看秦肃,眼前歌舞正浓,但他一心却是记挂着赵长宜。方才在宫道遇见时,赵长宜那副冷傲神情,叫秦桓想起第一次在秦姝玉府上相见时。那时候赵长宜便是如此冷傲。那时候她正怀揣着匕首,想要复仇刺杀……
秦桓猛然回过神来看向秦肃是位置,但那位置上却空空如也。
“梁王世子呢?”秦桓沉声问道。
宋安在旁回道:“方才奴婢见世子出去了。”
秦桓皱了皱眉,稍稍顿了一下,然后侧首对太后道:“今日这酒倒是易醉,朕出去透透气,稍候便回。”
太后道:“陛下注意身子,让宋安他们好生伺候着。”
秦桓对太后点了点头,然后告退出来。
一出了明瑟殿,秦桓便立刻对门外的执事之人问道:“梁王世子呢?”
“世子说不胜酒力,想要自己逛逛透透气。”
秦桓冷笑,这不胜酒力四个字,还真是逃脱宴会的好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