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刘越不仅没有受罚,反倒得了嘉奖。
张令曦这里也顺利得糊弄了过去,没人怀疑。一个四五岁的孩子,要不是有人教,是说不出这谎话的。
老夫人单独留下了张令曦和齐氏。
张延远依依不舍地捏了下张令曦的小手,“乖乖的,等回去了爹爹带你去看花灯。”
张令曦眨着眼睛,期待地说道,“爹爹不能反悔,不能骗人!”
这样的眼神,最让人心情舒畅,张延远笑着答应了。又跟齐氏耳语一句,方才离开。
张令曦好奇地看着齐氏的脸变的如蜜桃一样红。
二舅舅也正好奇,问道,“你们夫妻俩说什么悄悄话?”
他多年在外,根本不知齐氏跟张延远之间那些事,更不知自己曾有过个夭折了的外甥。只当他们夫妻感情,一直是如胶似漆蜜里调油的。
齐氏不答。
二舅舅大呼无趣。
老夫人有话要说,自然要撵齐贤樽出去。
只见二舅舅对老夫人的话置若罔闻,嬉皮笑脸得看着老夫人,不肯出去。
“赶紧给我滚出去!”老夫人随手抄起一个摆件,冲二舅舅砸去。
只见他轻松一躲,仍是在笑着。
就在这时,一个道姑不经通禀就闯了进来,慌张地挡在齐贤樽身前,对老夫人说道,“既然他不愿意走,就让他留下。左右老夫人再怎么生气,他也是不肯走的。”她语气虽然恭敬诚恳,可是听上去却有些挑衅似的。
有些人就是这样,是有一身的本事,却不会跟人打交道。这道姑也是纯良的模样,只是不太会说话。
果真,她又扭过头对齐贤樽道,“你看,我说你今日可能会有血光之灾的吧?”
这个道姑相貌平常,三十岁年纪,可对着齐贤樽说话时,声音里都是小女儿的娇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