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梅进屋子时顺手开了屋里的灯,笑嘻嘻的坐在床沿边看着宁婳儿。
“婳儿小姐,你每天午睡时间太长了,所以晚上才睡不着,白天少睡点,或者不睡,晚上一定不会再睡不着。”阿梅笑着说。
宁婳儿点头,滑下床时问了句:“今天厨房熬糖水没有?”
“不清楚,我打电话问问我妈。”阿梅说着就跑了出去,进她房间用电话打给她母亲问。
没一会儿阿梅就跑了过来说:“我妈说熬了,都给你备着呢,晚上要是饿了,我给你取来。”
宁婳儿在更衣室里换衣服,没回应外面的阿梅。
在郝家生活了两个月,在家穿戴整齐这一点倒是适应了。只要她走出房间,就要换掉舒适的睡衣,居家服也不行。
当然,这个“不行”,只针对她。
郝家两位小姐虽然没有穿睡衣出现在各自房间外,但穿居家服出现在楼下是经常有的。而针对宁婳儿,紧紧是因为家里有年轻男士。
宁婳儿开门走出去,阿梅快步跟着她身后。
宁婳儿下楼直接进了餐厅,刚进餐厅就听见郝卓新的娇喝声。
“大哥,你一定跟爸爸提一下,不然花都死完了!”
宁婳儿听闻那声“大哥”,心跳都空了一拍,抬眼下意识一望。
果然餐桌前坐了个挺阔身影,那背影她说不上多熟悉,可也不陌生。
他忽然出现时,她才惊觉,好像已经两个月没见了,平时还真没想起他来。今儿忽然出现,那种膈应的不舒服袭卷在心。
这种感觉,是当初得知郝粤天对自己用别样感情后的反感和恶心,膈应得自己心肝脾胃肺都难受。
好不容易那种堵心堵肺的感觉减轻了一点,又出现了个郝溢庭,不知道是不是她八字跟郝家犯冲,就是不让她好好生活。
宁婳儿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默默的坐在首位下的另一侧的位置。
然后她的
沉默却没躲过郝溢庭的刁难,因为他忽然冷漠且针对性极强的话朝她砸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