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抿紧了唇,捏紧了拳头。
今天所受的屈辱,不会就这么算了,将来,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!
她小,可这不代表她好欺负。
她若生得软弱怕事,岂不是就被那男人得逞了?
郝溢庭在宁婳儿离开后,一拳砸在墙面。
瞬间,指节处传来锥心刺骨的痛,十指连心,郝溢庭咬紧了脸部肌肉,这瞬间眼神狰狞恐怖。
她,活生生令他成了一个笑话!
……
自从郝粤天给宁婳儿在别墅后的高尔夫球场拓出了一块网球场后,宁婳儿已经很久没踏出过郝家大门了。
只要她想要的,都给送到了眼前,就连她要求要见母亲,只是去医院也都被拒绝。
郝粤天的原话是:“想见你母亲,我让医院把她送来郝家,好吗?”
宁婳儿撞墙,她怎么可能忍心让母亲这么奔波?只得作罢。
整个暑假都耗在了郝家,没有见任何人,家人,同学,网球社的朋友都只在手机和网上联系。
这个暑假,也亏得有宁婳儿在,不然一放假就没个人影的三少爷不会成天在家呆着,“恋家”的程度已经到了他父亲都嫌弃的地步了。
宁婳儿自上次和大少爷不欢而散后,再见他已经是两个月过后。
傍晚,阿梅上楼叫宁婳儿用晚餐。
阿梅敲响了宁婳儿房门后安静的等在外面,她跟着宁婳儿已经有一段时间,对宁婳儿古怪的脾气了解了几分。
叫起这方面,阿梅已经知道宁婳儿不是一叫就起的人,她大概会在五分钟后回应一声,那五分钟是她清醒的缓冲时间。
果然,五分钟后,宁婳儿应了起身:“知道了。”
阿梅听到回应后才推门进去,外头夕阳染红了半边天,天色还很亮,可屋里围了厚重的窗帘,所以很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