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这鱼儿怎么今天不上钩,原来是你们吓跑了我的鱼!”莫天涵看着自己的鱼钩说道。
“前辈!我们乃是儒门——”北海布衣话还没说完。
莫天涵立刻打断北海布衣的话语,说道:“什么前背,后背的。我难道没有脸吗?”
“这——”南山书生似乎无言以对。
“这什么?说话吞吞吐吐的,心虚啊?”莫天涵说道。
“我们——”北海布衣继续说道,但是话音未完。
莫天涵又是一句,打断了北海布衣的言语:“你们吓跑了我的鱼!快滚吧,再打扰我钓鱼的雅兴,小心我揍扁你们!”
“前辈!我们是——”南山书生说道。
还没等他说完,莫天涵又说了一句:“我看你们就是存心来找茬的,我再说一次,再不走我就要动手揍人了!”
“哎……”北海布衣叹了一口气,然后看着南山书生小声的说道:“看来前辈是故意不愿意听我们说话,根本就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。”
“是啊!我想他可能是知道了我们的来意,故意这么做的,算了,我们还是离开吧!”南山书生说道。
话音毕,只见南山书生右手一挥,手中顿时飞出了一封信,这封信直接飞向了莫天涵而去。
只见莫天涵折扇轻轻一摇,一道金色光芒瞬间飞向了信封,信封顿时燃起火来。
“哎……”北海布衣摇了摇头,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算了吧,离开!”
话音毕,二人身形一闪,离开了萧山。
再看另一边的东林春秋四位师兄弟四人,来到了苍梧山脚下。
苍梧山上,一处孤峰,孤峰之上,有一茅草屋,茅草屋乃是燕峰跃的居处,虽是简陋,但是确实像个燕巢。
不过此刻的燕巢内,确实空空如也,什么也没有。
东林春秋师兄弟四人来到了燕巢内,什么也没有看见。
“师兄!燕峰跃前辈好像不在!”东林辅仁看着东林春秋说道。
“哎!”东林春秋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看来我们来的不巧啊!”
“是啊!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留下书信,希望前辈看见了之后,会来找我们!”东林乐礼对着大师兄东林春秋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