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经过萧山界碑,行走在萧山地界之上。
“书生!我们已经踏上了萧山咯!”北海布衣对着南山书生说道。
“布衣!我怎么感觉此行会不太顺利呢?”南山书生说道。
“哦……,你什么时候学会了阴阳之说呢?”北海布衣看着南山书生说道。
“你——,我懒得和你说!”南山书生心中似乎有些不悦的说道。
“哈哈哈!”北海布衣笑了笑,随后说道:“怎么,生气啦?开个玩笑而已,其实我知道你的担忧!莫天涵的心性你我以前也有所耳闻的,这次前去说不准就吃闭门羹了!”
“是啊!我正有此担心,所以才产生不好的感觉!”南山书生感慨的说道。
“担心也没有用啊!试试才知道,对不?”北海布衣说道。
“好友说的极是!走吧!”南山书生说道。
萧山之上,一处平地,一个小小的木屋,木屋大门紧闭,似乎没人。
木屋后面的池塘边上,有一身穿白衣,右手拿着一把白色折扇,左手拿着一根鱼竿,正在池塘边上垂钓。
垂钓者,一头白发,银白色的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儒风,大大的眼睛,高高挺立的鼻梁下,两片红唇。
只听见垂钓着口中念着诗号:
“萧山一狂儒,莫问谁相顾。孤影垂钓者,天涵似狂徒。”
“书生!你听,前边有人念着诗号,听其意似乎是莫天涵前辈!”北海布衣看了看前面说道。
“前去一观!”南山书生望这前面说道。
很快,二人走过前面额木屋,来到了池塘边。
看见了池塘边的垂钓者,摇着折扇,左手拿着鱼竿。
只见莫天涵摇了要折扇,左手一挑,鱼竿顿时起来,不过鱼钩上似乎什么也没有了。
“哎……”莫天涵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又是白钩!”
看着眼前此景,南山书生和北海布衣走上前去,行礼道:“前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