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孩儿一听,连忙跑了出去。
西门健环视一下洪花军长的新房卧室,看了看到洪花的一堆衣服,还有白鸿儒的一件长衫,心里便明白了一切,一定是白鸿儒把洪花给劫持走了。
西门健感到问题的严重性,恰好此时三团长郝建被叫醒了,他带人也来到这里。
郝建白天见过了西门健,他对西门健很客气也很佩服,说了一句客气话,便连忙对手下战士说:“快把门口站岗的哨兵叫进来。”
不大一会儿,哨兵来了。
西门健问道:“你们军长可从门口走过?”
哨兵回答: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没有。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那白先生可从门口经过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刚才不一会儿。”
“他带什么东西了?”
“没带什么。”
“没带什么,军长没跟着他一起走?”
“……”西门健皱着眉头在原地转了几圈,又问哨兵:“你再仔细想想,那个白鸿儒带了什么东西没有?”
“哦,对了,我我我……我想起来了,白先生披着一件红色斗篷,好像是军长的斗篷,斗篷的下面……”
“下面是什么?”
“好像……好像鼓鼓囊囊的,带了个大包袱。”
“包袱?什么包袱?”
“这……我怎么会知道?不过看样子挺沉的。”
“好,明白了,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