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白天那个叫西门健的少年,怀里抱着蓬头垢面、面无人色的金花,好像已经昏迷过去了。
“啊?”红孩儿大吃一惊:“这是怎么回事?金花姐,金花姐……我是红孩儿啊,你怎么了?”
可是,金花还是没醒。
西门健说:“还是我替她说吧,你快去报告洪花军长,金花已经侦查明白了,那个新郎官白鸿儒是小鬼子的特务,而且白鸿儒已经把情报送出去了,小鬼子就要进山了!”
“啊?”红孩儿大吃一惊,箭一般冲到大厅里的洞的门口,叫道:“洪姐!洪姐……”
却没有人答应,红孩儿已经感觉到事情的蹊跷,连忙推开门,黑暗中借助窗外射进来的一丝微弱的亮光,发现炕上睡着两个人。
因为情况紧急,红孩儿也就不管不顾地一把揭开被子。
可是里面却没有半个人影,只有一堆鼓囊囊的衣服。
“啊?”红孩儿大吃一惊,这人都哪里去了?
她又划着火柴,点亮蜡烛,找遍炕沿旁边的桌子,以及其他角落还是没人。
红孩儿急了,狠狠抓起那堆衣服扔在地上,一个杏黄色的兜肚被抛了出来,正是洪花军长贴身兜肚。
“我的天啊……”红孩儿惊呆了。
“哇——”她忍不住哭了,毕竟她只有16岁,还是一个孩子。
她一边哭泣一边叫道:“洪姐!洪姐……”
这个时候,西门抱着金花走进洪花军长的新房,把她放到炕上。
红孩儿双手摇晃着金花的肩膀,用力摇晃着哭道:“金花姐,洪姐见了,白先生也不见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鬼子到哪儿了?你快说呀?”
西门健倒是显得不慌不忙,对红孩儿说:“别急别急,金花她在白河县城被小鬼子逮住,受了酷刑,已经昏迷过去了。”
“啊?那她怎么样啊?”
“没事,她休息一会儿,就会醒来的。你快去紧急集合队伍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我干嘛要听你的?”红孩儿虽然也知道西门健的身份,但是因为事情太突然了,她还是有些犹豫。
此时,金花在朦胧中醒来,说道:“快……你快听西门健的……我……就是被他救出来的,都怪我……没听西门健的话……”
金花勉强说了这几句,又昏迷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