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红鬃马会突然倒下去,原来有人射出了麻醉针。
可会是谁做的呢?
锐利的视线四下搜寻,他自然而然的以为是马场的工作人员,当目光对上陆雪漫手里的麻-醉-枪,嘴巴立刻变成了o型。
陆雪漫把麻-醉-枪扔给潘彼得,帅气的翻身下马,噌噌几步走到男人面前,甩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某男被打懵了,完全搞不清楚状况。
我好歹是见义勇为、劫后余生,她不表扬我就算了,居然当着外人的甩我耳光。你这个女人给我留点儿面子会死吗?
“你干嘛又打我?”
我是不会告诉你我紧张的到不行,连麻-醉-枪都端不稳!
“因为你该打!”
“我救人还救错了……”
他本想争辩几句,却被陆雪漫挥手打断。
丫丫个呸的死人头!要是我再晚几秒开抢,你已经交代了!
恶狠狠的盯着那张妖孽般的俊脸,她冲口吼了出去,“权慕天,我再说最后一次,你想死的话,就死远一点!即使你死在我面前,我也不会给你收尸!”
当着外人的面打我,还对我大呼小叫,她疯了吗?
“你这女人怎么不讲理啊?”
“从你认识我那天起,我就不讲理。天底下通情达理的女人多了,你找她们去,总缠着我干什么?”
权慕天被她搞得哭笑不得,万分无奈的揉了揉眉心,“陆雪漫,你会不会好好说话?”
“不会!”
扫了他一眼,某女气冲冲的往回走。本以为他像以前那样赖皮似的跟上来,却没有见到他的踪影。
这厮怎么回事?该不是真生气了吧?
她默默收住脚步,偷眼回望,瞬间不淡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