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面摔在地上,双手不住的摇摆,试图想抓住些什么。然而,马的速度太快,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坐骑越拽越远。
史密斯彻底呆掉了。
手里的套锁颓然落地,呆呆的的看着侄女儿,脑袋里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权慕天本打算与他合作,一起将受了惊的马制住。可对方关键时刻掉链子,只有他自己来了。
就这么点儿胆色也敢追陆雪漫,简直弱爆了!
催动马匹,他急速冲上去,转眼间便赶超了红鬃烈马,探出身子一把拽住缰绳。受了惊的马力气大得惊人,疯了似的想要挣脱束缚。
好不容易才扯住缰绳,权慕天怎么可能轻易让它超脱掌控。
可是,蛮力不能解决问题。想让这头畜生乖乖听话,就要顺着他的力气,让它慢慢平复情绪。
打定了主意,他放松缰绳,由着马的性子试探着减速。
过了好一会儿,受了惊的才有了乖顺的迹象。就在他想收拢缰绳,下马去救森缇亚的时候,红鬃烈马仿佛受了什么刺激,躁动不安的打着鼻响,反常的扭动着脖子。
怎么回事?
情况已经有了好转,为什么会反复呢?
正在疑惑,红鬃烈马猛的加速。出于惯性,权慕天瞬间身体后仰,紧接着重心不稳,一头扎了下去。
眼看就要脑袋着地,他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然而,下一秒,再度发狂的烈马却轰然倒地。他手里依然抓着缰绳,强大的劲力将他拽了上去。
权慕天惊魂未定,却不顾上多想,翻身下马把森缇亚扶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样?”
她灰头土脸,眼圈泛红,脸色惨白如纸,目光空洞的没有焦距,整个人狼狈的不像话,直到听见史密斯的声音,她才回过神儿来,扑进叔叔怀里,痛哭失声。
左脚一阵阵刺痛,权慕天隐隐觉出脚踝不对劲,可脚上还穿着靴子,还是待会儿再说吧。
史密斯轻声安抚森缇亚,抬眼望来,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。
微微摆手,他蹲下身查看躺倒在地的烈马。当看到插在马屁股上的麻醉针,他顿时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