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了她一眼,男人黑着脸发动了车子。
怎么有种何弃疗的感觉?
大叔,你又在鄙视我的智商吗?
权慕天给白浩然打了个电话,豪车一路狂飙,直接开进了仁爱医院门诊大楼。
再次见到陆雪漫,他额头飘过一整排乌鸦。
本来他只相信科学,现在忽然觉得他们婚后如此多灾多难,是因为结婚的时候太仓促,没有找大师选个黄道吉日。
护士将人推进x光室拍片子,他才挑眉问道,“嫂子这次又被谁算计了?”
“我妈扔东西,她替我挡了一下。”
“嫂子不愧是女中豪杰!”给她点了32个赞,白浩然紧接着问道,“你妈这么狂躁,是不是到更年期了?”
冷了他一眼,权慕天不耐烦的反问,“要不你去问问?”
嘴角一抽,他连连摆手,“连你都搞不定你妈,我还是靠边儿站吧!”
十分钟以后,拿到x光片,他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“嫂子的运气真好!那一下砸中了肱二头肌,造成毛细血管破裂,引起了皮下出血,并没有伤到骨头和主要血管。回去冷敷三天,等血止住了,肌肉把组织液完全吸收,血泡就会自动消失。”
权慕天还是不放心,皱着眉头问道,“真的不需要住院?”
“我以我的职业操守担保,嫂子真的不需要住院。”白浩然拍着胸脯说的笃定,“我拜托你把宝贵的床位让给其他病患好吗?”
“有问题我再找你。”
他苦着脸点点头,暗暗腹诽,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婆奴!
四十分钟以后,权慕天把车子停稳,吩咐徐大姐去后备箱拿东西,直接把人抱进了卧室。
昨晚,徐大姐接到少爷的电话,以为少爷和少奶奶会在玺园住一阵子,可他们今天就回来了。
昨天出门的时候两个人高高兴兴,今天这是怎么了?
回来的路上,她一句话也没说,权慕天以为她睡着了,动作格外轻柔。可刚把人放下,她就睁开了眼睛。
用纸巾擦去她额头的冷汗,男人轻声问道,“还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