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她嫁进来,便不停的兴风作浪。短短十几天,洛家败了,眼看华家就要成为第二个洛氏集团。
这祖孙俩就像着了魔,还对她百依百顺,简直无可救药!
“爸,你未免太偏心了……”
“好了!”
挥手打断女儿的话,老爷子俯身仔细打量,看她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不免有些担心。
“快送医院,要是伤了骨头可怎么好?”
“外公,我先走了。”
刚才屋里人太多,直到把人抱上车,权慕天才掀开衣服,查看她的伤势。
右胳膊靠近肩膀的地方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血泡,上面布满血丝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男人的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,陆雪漫知道他心疼自己,勾起嘴角,勉强笑了笑,“骨头应该没断,就是碰了一下。”
已然疼的浑身发抖,她还在硬撑!
凤目中涌起一重墨色,权慕天冷冷问道,“干嘛要冲过来?”
冷汗沾湿了头发,贴在脸上让她的脸色更加苍白。
痛感越来越强,她哪还有心思说话,推了推男人的手,催促道,“……我没想那么多……开车好不好?疼死了……”
“还知道喊疼?”
瘪瘪嘴,陆雪漫哀怨的看了他一眼,本想反驳两句,可看到他眼中涌动的情绪,喉头一哽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深不见底的眼眸狠盯着她,权慕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“以后再敢这么干,你试试看!”
“我哪知道你妈力气那么大?”
刚才那一下要是打在颈椎上,即使不骨折、骨裂,也得颈椎骨节错位。要是她手滑打偏了,把他搞成植物人,后果绝对不堪设想。
如果把那个座钟换成刀,搞不好会一刀穿膛、血溅三尺,分分钟闹出人命!
大叔到底是不是婆婆亲生的?
“你傻,能怨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