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顺她额前的碎发,男人望着她,目光柔软,“有没有什么想吃的?”
“黄桃罐头。”
“你可以吃黄桃吗?”
管他能不能吃,可她已经肿了,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“……我嘴里没有味道,就想吃那个……只吃一丢丢,你卖给我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轻轻吻上她的额头,权慕天抽身拿了外套,又折回来拿走蒋斯喻送来的药,低声叮嘱。
“你的手机在床头柜里,有事儿给我打电话。”
见男人真要走,她居然有点儿舍不得,撅着香肠嘴,挥了挥手熊掌似的爪子。
转眼间,病房里只剩下两个女人。
母亲病情恶化,在昨天凌晨去世了。魏蓓拉现在的心情很糟,根本没有睡意。
而陆雪漫浑身奇痒无比,想挠痒又怕留疤,实在痒的受不了也只能挠挠被单,以此来分散注意力。
把勺子递到她嘴边,魏蓓拉轻声道,“再喝点儿吧。”
“嘴里是苦的,吃不下……”
白了闺蜜一眼,她把瓷碗放在桌上,“刚才你不是吃的请起劲儿嘛!”
“我不吃,他怎么肯走?”
其实陆雪漫不是非要赶他走,而是觉得他太忙了,需要休息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权国秀和霍心怡一定会大闹一场。
尽管男人不说,可她清楚婆婆和小姑子的为人,被她们反咬一口都是轻的。
如果不是她病了,早就被拎回玺园三堂会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