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勾起几分讥诮,他嘲讽道,“希望您能如愿。”
蒋斯喻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平静的说道,“只要权少不横加阻拦,我自然会心想事成。可凡事总有万一,我希望蒋家和权家不要因为一点儿小事而坏了交情。”
这里是海都,你居然想越过我在海都搞事?
蒋斯喻,你把权氏放在哪里?
狭长的凤目迸出一抹寒光,权慕天的脸再次阴沉下来,“你在威胁我吗?”
“我从不威胁任何人,但会保留对权太太说实话的权利。”
如果被她知道自己被丈夫的人跟踪了这么多年,她还会不会继续跟他生活在一起?
答案显然是否定的。
“除非你帮我得到我想要的。”
扔下轻飘飘的一句,蒋斯喻转身离去。
该来的总会来,可权慕天没有想到一切会来的这么快。
是不是该告诉陆雪漫真相呢?
但是,让他怎么说?
压下纷乱的情绪,他回到了病房。
他进去的时候,看到魏蓓拉坐在床边,给陆雪漫喂粥,她胳膊上戴着黑色的孝箍,难道她母亲去世了?
闺蜜的状态很糟糕,除了陪着她,自己什么也做不了。
胡萝卜似的手指拽了拽男人的一角,她低声说道,“老公,蓓蓓会在这儿陪着我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魏蓓拉脸色惨白,两个眼睛肿的像核桃,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权慕天明白女人的意思,微微点头,“我会让徐大姐过来,有什么需要就让她去做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