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铃子捂着半边脸蛋,俯首落泪,沉默不语。
“子夫,你太放肆!王妃你也敢打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你是不是活腻了!”其中一位臣工突然起身大道。
子夫一听,猛一回头,瞪大双眼,狠狠说道:“司马文瑞,你也一样,酒囊饭袋之徒。就你这番作为,也能入朝做官,老夫当日是瞎了狗眼了!”
“你!狗血喷人!”司马文瑞气得手舞足蹈,“无法无天,无法无天啊!”
司马文瑞,本为帝都一布商,因财大气粗,巴结子夫,送其珠宝黄金,终入朝为官。此人阴奉阳为,表面君子作风,实则内心奸诈小人。此刻子夫,后悔无比,寸断肝肠,悔恨当初,贪那便宜,一时酿成大错。
“我王,子夫虽高位国父,但方才所为,实则犯了欺君之罪。不把君王放在眼中。这等臣工,留他何用!?”
说话之人,名欧阳嘉华。欧阳嘉华,先帝在位之时,便官居高位,本对子夫心怀不满。当前,他主管国家府库辎重钱粮。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子夫顿时仰天大笑,猛一回头,看着面前风玉子,“君上,看到没有!这些都是你所谓的朝中重臣,心腹大元。他们不为国家筹谋划策便是,反而要老夫一死。如若君王令老夫去死,子夫不说半句话。但是,在老夫临死之前,送你一句话,‘君子直言不讳,小人阴奉阳为’。来人啊,速速把我压入大牢,或者即刻斩首示众,以祭苍天,为我国家之开疆勇士,壮行祭旗!”
话音刚落,倒是没有士兵进入宫中。
风玉子始终沉默不语,方才酒性在头,头脑昏沉。此刻,他却忽然一片头脑清醒,思考多时。方才,子夫话虽有重,但句句属实,字字在理。风玉子心中自有明断。
就在他不知如何圆场之时,端木尤溪忽然站出,走至风玉子面前,俯首躬身,拱手而道:“君王,方才端木一直沉默不语,未敢言谈。现在,群臣皆在,我端木便说一句公道话。子夫大人,赤胆忠心,字字在理,句句属实。可惜他心有余,而力不足。他一心操劳国事,奔走各城池,为国之心,日月可鉴。方才闯入宫中,一片谩骂,确实对君王不道。但在这节骨眼上,一切皆在情理之中,可以理解。司马文瑞,欧阳嘉华两位大人,方才说话,确实有些不妥,但终处于维护天威,不忌王妃在场,说出那番语言,可见他时刻拥护君王啊!我想王妃,定是心怀大义之人,定不为这场误会怀恨在心。君王,你有此等臣子,当高兴才是。至于方才,子夫所说事情,端木细想,君王智慧明断,定有良策。”
端木尤溪话语一出,所有臣工皆沉默不语。他那话语,左右逢源,确实高手啊!没有得罪任何臣工,反而遭人刮目相看,心中赞许。
太傅邹大人听罢,转头瞟了一眼身旁王不留行,小声而道:“将军,你若是明眼之人,定要说句公道话啊!”
王不刘行一听,摇动脑袋,端起面前烈酒,一饮而尽,回头低语:“本将军只负责带兵打仗,不和这番稀泥!我大哥自有明断。”
风玉子猛一抬头,至王座前,大声而道:“列位臣工,当下我国告急,当上下和睦,不可相互攻击。至于国父所述之事,待我下来考虑,你们回至各自府中,思考一番。明日朝堂之上,我们再议!另外,加封端木尤溪,太子太保!”
邹大人一听,同身旁王不留行面面相觑,两人一脸无语,唉声叹气。
端木一听,迈着匆匆脚步,走至风玉子面前,拂袖一挥,啪啦一声,双膝跪倒,啪啪啪,磕了三个响头,猛一抬头,拱手而道:“谢君上!君王之恩,如同父母在造。”
“君王明断!”群臣异口同声道,接着便相继散去。
宫外,两人行走雪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