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相处的记忆汹涌而来,沈丹霏望向四双半虚半实的眼眸,轻笑,“家人。”
……
最后,非尘子选择相信角色们,想法子布局,让他们与鬼怪的环境想通。再准备了一天,非尘子与徒儿们去最近的道观给天尊奉香,当晚摆脱沈丹霏次日送他们前去。
看他们这么重视,沈丹霏搁置餐厅的事务,守诺陪同。
别人说起她曾经的家,用的称呼是鬼宅。
一路听道士们讨论,沈丹霏心里闷得慌,压着一股不想要的情绪——明知他们说的是大实话,明知争执毫无意义,她仍然控制不住心情。
“沈丹霏。”非尘子首次指名道姓,同她说,“如果我出了事,劳烦给我师父带个口信,让他为我报仇。”
平时的话,沈丹霏会答应,听他们叨叨鬼宅烦了,忍不住吐槽,“你直接叫他来,多点胜算不行啊?”
“我师父死了好多年了,住在x山上的y墓园。”非尘子面无表情,“做鬼应当挺厉害。”
沈丹霏竟无言以对。
到了那里,沈丹霏取出钥匙,开院门缓缓走进去,经过上次弟弟砸的灯柱子看到一丝裂痕。
“果然破了。”非尘子冷哼,“难怪邪祟出来害命。”
大门也开了之后,非尘子不忙进,接过大徒弟递上的拂尘,拧眉,“邪气很重。”
捏着弟弟转回的玉佩,沈丹霏望望四周,没感觉到什么。
“劳烦了,请回吧。”非尘子朝她点点头,迈出脚步。
沈丹霏快步走了出去,因为担心与雨声寒通着电话,实际上不住地往宅子里看,说话不过心。
不管她怎么瞧,那座掩映在枯树杂草间房子依然寂静无声。
“别担心。”雨声寒说,“回去等吧。”
沈丹霏想想也是,自己在这里帮不上忙,启动车子的时候耳麦传来一阵杂音。
想起上次自己的手机莫名接不通,更被人打开雨声寒出事的新闻网页,她觉得这有蹊跷,停下手中的动作,喂喂了几声得不到雨声寒的回应,一瞅手机屏幕,岂止是断了线,里头自顾自地播放起视频。
沈丹霏本来不想看的,在瞧清场景后,停不下来了。
昏暗的宅子中,电视播放着颇有年代感的画面,一对老夫妻坐在沙发上,时而交谈,时而做自己的事情。
她名义上的爷爷奶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