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三个徒儿寻了空处在地上盘坐,非尘子在中间念诀,秀秀跨区出现,而徒弟们紧闭双目,像是睡着了。
“师父,我先换身衣服。”游戏里的秀秀说话了,很快换了套特别保守的棉袄装。
沈丹霏盯得津津有味,以为自己安静地看戏就行,谁知被非尘子咬牙切齿提醒,“我管我的徒弟,你管你的角色啊!”
剩下的活角色除了上线看到道士们愣了几秒,现在分别各干各的,完全当他们不存在。
看了眼大徒弟在的地点,沈丹霏吩咐,“来洛阳。”
洛阳的人比起长安和扬州少,但大晚上的,仍然有不少人在那里跑来跑去。大徒弟按着裙摆,一边转圈一边避免碰着别人,脸颊依旧泛红,好不容易组了队,到个安静之处等待,露大长腿的轻云蔽月和胸奶四海的曲音醉出现在他面前……
“师父……”大徒弟弱弱地喊,“我定力不够。”
布阵看似简单,非尘子却吃力地保持一个诡异的姿势至今,听大徒弟想半途而废,暴怒,“你身为大师兄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瞪眼闭口,面上浮出痛苦之色。
大徒弟急了,“师父别动气!”
恰好东都魂和墨痕浅来了,看到大徒弟那个想要冲出屏幕的气势,劝他别急。无奈,大徒弟不听劝,避开并骂“邪祟勿近”,墨痕浅沉得住气,不过淡然一笑,东都魂火气上头,随手使出一招乘龙箭。
大徒弟穿白棉袄套的秀秀跟蔫了的白菜梗一样,倒了。
“收阵!”非尘子厉喝一声,做了一堆令人目眩的首饰,方才“睡着”的小道士纷纷开口嘟囔。
大徒弟醒来了,捂头抹眼泪,“真疼……”
大炮忍笑到内伤,沈丹霏无力扶额:怪不得卦象大凶,血鬼把他们扯进剑三,两招搞定。
“唉。”非尘子愁了,“入了幻境,我们无法立刻找到出口,再遭攻击……不堪设想。”
沈丹霏和大炮想到老头是以死为代价把他们送出来的,不由伤感,一起烦愁。
“术业有专攻。”墨痕浅忽而发话,“外头你们来,里头……我们出手不就行了。”
东都魂点头,“嗯嗯,有奶有t有dps。”
大家细想有理,豁然开朗地议论起来,只有非尘子皱着眉头,表情莫测。
见状,轻云蔽月一笑,“他不信我们。”
“他的师弟刚刚出事……可以理解……对吧?”曲音醉垂眸。
重重叹气,非尘子转向沈丹霏,问,“他们与你,是什么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