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无心说这件事情,大炮转移话题,“不如我们玩游戏吧。”
沈丹霏无所谓地答应,雨声寒倒是郁闷了,他不能回游戏里面,不然轻则挂彩重则丧命,已经远离剑三好多天了。对于玩游戏,沈丹霏是抱着休闲态度,加上这几天被小肥咩各种缠,不好总无视,愣是五天没上线。
“你玩藏剑吧。”沈丹霏说了个歪理,“去掉重剑,跟剑纯差不多的。”
雨声寒莫名望了窗外,说,“我玩五毒。”
“嗯。”沈丹霏无所谓,让他拿电脑过来。
“你怎么也没做日常啊。”登录后,大炮看到沈丹霏身上节日双倍buff满满,无语。
在帮雨声寒输入帐号,沈丹霏敷衍,“没空。”
大炮看挨着的他们俩,意味深长地一笑。
知道大炮的脑洞突破天际,沈丹霏不去阻止她的胡思乱想,时不时看看雨声寒的操作,突然间一瞥空无一人,纳闷,“小肥咩?”
雨声寒不回答,游戏里由他登录的毒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沈丹霏还未细问,门铃响了,十分急促。
或许是那个密集刺耳的铃声让人紧张,大炮不敢一个人去开,沈丹霏陪着,先用可视门铃确认是弟弟才开门。
弟弟很憔悴,一进门便靠在鞋柜上喘气,吃力道贺,“新……新年快乐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大炮问,“不是在医院照顾吗。”
“想休息。”弟弟面上泛起苍白一笑。
沈丹霏让他们叙旧,自己去倒水,想起雨声寒望向窗外的时间与弟弟到小区大门差不多,加上他这么迅速地钻进游戏里,大概摸清了联系:雨声寒聊到弟弟回来,早早去避着。
但他们身处帮会领地,雨声寒以道长在游戏里出现并无大碍,为什么非得借毒萝的身子?
怀着心事,沈丹霏端水过去给弟弟,放在茶几时发现弟弟罕有地带着手链,一串铃铛,不因人的动作作响。
老宅玄关便有一串这样的铃铛,明明内里有东西,风吹人碰就是不响。听雨声寒说,这样的铃铛是施了法的,用以提醒人们附近有无邪祟。
“弟弟你怎么带起铃铛了?”沈丹霏像是闲聊般提起。
弟弟唉声叹气,“还不是我爸,妈都病成这样了,不帮忙照顾去寺庙瞎买,一百块钱这么串破东西,非要我带着。”
“哦。”沈丹霏把笔记本转了个儿,让屏幕不再对弟弟。
她要打字时,弟弟撒起娇,“姐,我好不容易来串门,你还玩游戏,我看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