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丹霏当时不信,鄙视:“那你进去就不怕?”
雨声寒无辜地卖萌,“我有你啊。”
那个话题没有继续,因为雨声寒卖萌,沈丹霏光顾着调戏,早忘了聊过什么。
现在回想起来,沈丹霏后悔起没问清楚,当即冲去找雨声寒。
他在看电视,一脸严肃研究婆媳斗争,见她过来只是本能地往沙发边挪屁股,指了茶几上的杯子,”喝水。”
“你说过老宅布置有门道,姑姑为什么要那样做?”沈丹霏说完,将水一饮而尽。
雨声寒显然听进去了,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,“大年初一说这个干嘛。”
“说。”沈丹霏捏他下巴。
雨声寒叹气,“想家宅平安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沈丹霏怀疑。
略加迟疑,雨声寒觉得这糊弄她不了,便说,“你姑姑家是意外,但不是人造成的,那个老宅本来是保护他们,可封了不该封的东西,就害了他们的。”
沈丹霏盯他许久,终于相信了这个说法:难怪姑姑的儿子忽然狂性大发,痛下杀手。
“所以你不是天煞孤星,只是命硬躲过一劫。”雨声寒说,“好了,先吃早餐,粥要凉了。”
四年前的事情再计较是没意义的,沈丹霏点头,突然被雨声寒横抱,无奈,“你……”
“大炮说这叫公主抱。”雨声寒在她眉心印了一吻,“新年快乐。”
……
大炮回来时,抱了沈丹霏后嚎叫,“艾玛,让你节制一点嘛,都瘦了!”
比起表情诡异的小肥咩,沈丹霏淡定地捏好友腰上的肉,“是你胖了。”
他们闲聊一阵,大炮忽然提到了弟弟,“好可怜,春节都在医院照顾病人。”
没想到小扇摇的危害延续这么久,沈丹霏大概被春节的团聚氛围影响,多问了,“他妈病得这么重?”
“反反复复的,一下子好,一下子又不好了。”
沈丹霏随意说,“年纪大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