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,老夫…今日…值了!”他老泪纵横,看着场下聚焦的视线,哽咽一声,“好诗!”
旁边几位老人显然也很好奇,夺过那张白纸。看了起来。
“咿呀!”
“好!清新秀丽。可入画!”!
“色韵清绝!”
好诗!
几位老先生也开始爱不释手的称赞,台下众人纷纷皱眉,疑惑不解。
“老师。”有人站了出来。拱手问道,“可有什么妙句?”
一群沉浸在那首诗世界的老头子终于醒过神,欣慰的看了一下台下的公子哥,“汴梁有此大才。何愁衍圣不兴?”
话落,众人面目一惊。
竟然已经被上升到这个地步了么?
“老师。学生请观之!”
老先生微微一笑,将白纸递了出去。
众人接过,目光一凝。
“空山新雨后,天气晚来秋。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”
“竹喧归浣女,莲动下渔舟。随意春芳歇,王孙自可留。”
话落。一道金光在纸上跃动。
“啊”那人受惊,准备将白纸扔下。
案台上的老头子痛心疾首,高呼,“不可!”
光芒在字迹之间流动,倏尔,一道金光跳出白纸。
整个船舱一阵静寂,汴梁河畔,许多百姓纷纷侧首,望着从船上飘过的一道金光。
月光变得黯然,所有人都被那一抹流光给闪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