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渊怎能与她的哥哥相比?
“小姐,您千万别着急,即便今天晚上选出来了。过几天少爷回来。也会帮你挡回去的。”小侍女充当暖宝宝,继续说熨心的话。
“我还不急?”横澜月冷笑,“汴梁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。走到哪儿都要遭白眼,我还不急?”
这话虽说是有自黑的嫌疑,可前一部分确实不假,小时候见过大周冠华将军一面的她还怎么将汴梁这群书生放在眼里?婚姻大事耽搁至今。横澜钦都急了,这次借诗会之由头开始给她选亲。都做到这步了,嫁不嫁也是一句话的事了。
横澜月坐在椅上,静静的望着窗外河水流淌,神思悠远。面容哀伤。
“这辈子,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,何不随便找个人寥寥度过余生?”
这个念头浮上心头。她的泪水一下子便出来了。
不行!
她是横澜月,凭什么要嫁给一个自己毫不喜欢的人?
这次若能熬过去。她一定会去大周一趟,去看看那个人的家!
………….
“各位可要抓紧了时间!”
话落,场下有人手一抖,一团墨水便滴在了纸上。
催什么催?
写首诗还要催成这样?
烦!
焦躁的情绪传染的很快,特别是在不会作的人中,传的更快。
寂静的船舱内开始响起阵阵低骂声。
低骂声过后,江云醒忽然站起身,“学生已经作好了。”
说罢,便将手中的纸张交了上去,那淡定自若的样子,让许多人恨得牙痒痒,当然,最不服气的就是江云柯了。望着江云醒智珠在握的神态,他的心底开始冒着凉意,若…若这次让他得了先机,攀上了横澜家,那江家可还是他来……做主?
江云醒很出色,会下棋,长得也周正,通身的气派看起来不低于任何一个名门公子,当他交上那一首诗之后,案台上的一位老先生一句赞扬更是将他推上了风口浪尖处。
“不错。”老先生抚着胡子,笑意盈盈问道,“你是哪家子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