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便负气离去。
和尚也微微一叹,走上前,对着赵区区说道,“顾肆气性大,你莫要怪罪。”
何所惜不明所以,凑上前看着场间僵硬的气氛,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句,“石碑里到底藏着什么?”
赵区区身体一震。
“没什么,不过是一个时间罢了。”
何所惜继续问道,“什么时间?”
“花开的时间。”
“什么花?”
“莲三十三。”
“那朵花还没开吗?”
“……..”和尚慢慢上扬的嘴角一僵,起步离开。
顾肆与和尚闲着没事,又开始造房子,两人昨天将周围的树糟蹋完了,今天去的地方稍微远一点,造房子的进程也慢了许多。
赵区区走进顾肆,说道,“三日后,午时。”
顾肆身躯一震,满是不可置信,许久才长叹一声,“小哥高义!”
和尚耳朵灵醒,自然也听见了这个时间。
“阿弥陀佛,小兄弟果然坦荡,无暇佩服。”
木屋五个人,如今都知道了花开的时间,包括何所惜。
靳明月对于赵区区的举动毫不意外,或者说,从昨天晚上没有下手除掉她之后,他就知道了这个结果。
现在好了,信息一致,大家又站在一条起跑线上。
……
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