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明月看了他一眼,退后了几步。轻轻说道,“你赢了。”
何所惜微微颔首,将赵区区往里屋移去。
靳明月对赵区区某一瞬间起了杀意,何所惜感觉到了,于是他拿出了身上最大的一张保命牌。
不知不觉间,便救了她一命。
…..
再次醒来的时候,正是清晨。赵区区起身。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。
何所惜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,笑道,“来。喝点。”
她诧异的望了一眼何所惜,心说吃货居然还会做吃的?
“别这样看我……快喝!”
赵区区接过粥,淡定的喝了下去,余光一瞥。正好望见山道上的顾肆与和尚。
“噗”
她一口粥还未吞下去,尽数喷了出来。
何所惜铁着脸望着她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皱着眉。迅速站起身,往屋外跑去。
顾肆与和尚昨晚上去了不虚山,自然也见到了石碑,可这两个杀才居然把石碑扛了回来!
“怎么回事?!”赵区区横眉竖目。对着顾肆便吼道,“你疯了是不是,不虚山石碑是能胡乱动的吗?”
顾肆迎着她的怒火。淡淡的哼了声,冷不吝的便松了手。
和尚见他撤了手。也不再坚持。
石碑重重落地,噗咚一声,碎成三块。
赵区区目光一愣,望着地上的碎石碑,隐隐有些不妙的预感。
“今天,话都敞开了说!”顾肆目光凌厉,望着每一个人,“石碑碎了,里面的东西我与和尚也没看见,失了先机,当然,你们也别得意,这不过是一个开始,到时候的事情谁也说不准,将石碑带回来不过是想证明一下我与和尚的运气有多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