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周浣也没把自己当皇帝。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在半空中,跟个中邪似得。是的,他知道,他的臣子们不会惊异于他为何有如此神通可以站在空中。只会觉得这个年幼的小皇帝又开始作死。
大周的君臣相处模式暂时就这么搞笑。
君不君,臣不臣。
周浣苦涩一笑。
“看着。大周这座阵,守护的便是大周子民,周婉纵使握有阵杵,单以一人之念。可以杀我们,但是又如何能杀这千万子民?”
周浣听的不太懂,或许是被幻象弄傻了。
“简单来说。这座阵,最初始的理念。只是守护。”
“守护万千子民,陷入阵中的只可以是敌人,当然,我们暂时还算不上这座阵的敌人,朱雀有明辨是非的能力,它没有想杀我们。”
赵区区笑的很开心,思维越来越清晰。
周浣接过话头,“那它是干啥?”
“你可以理解成,戏耍。”
周浣捂脸。
不想接着这个话题。
他的脑子一团糨糊,许多天之后,他才理解了戏耍是什么意思。
…….
侍卫终于握住了周浣满是汗液的手,两眼泪汪汪的盯着这位少年帝王,想说些什么,终究还是忍住了。
周浣看了他一眼,记住了他的样子。准备在得权之后,好好嘉奖他一番。
徐河清翘了早朝,气踹吁吁的跑了过来,“皇上,您没事吧!”
“无碍。”
周浣一笑,晨风吹起他破烂的衣衫。
徐河清泪光一闪,握紧他的手,沉默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