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伤自尊呐.
周浣嘴角一瞥,有些委屈的望了望天。
赵区区忍不住一笑,余光一闪,蓦然发现屋檐上的那尊飞鸟石像已经转过身。
她心里一惊,扯了扯周浣的袖子。
“你看。”
周浣也随着她目光望过去,发现恢复如常的檐兽,脸上一喜,正想下去,谁料脚下依然动弹不得。
他使劲挪动着脚步,发现周围空气似乎凝结成块,上面和下面,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“皇上。”底下的侍卫大声呼喊,不知道从哪里借了把梯子,搭在屋顶上,亲切而担忧的说道,“您快下来吧。”
那个侍卫离他不过三步远,他正想让他下去,发现身边的空气开始翻动,脚步一松,目光一亮。
可以走了!
他挪了半步,赵区区抬起头,问道,“怎么回事?”
周浣面容复杂的看着她,不知道该怎么说,走是可以走,但走的也太艰难,就像一块堆满胶水的空地,你踩上去,肯定能走,但是费的力气肯定不小,他现在就处于这么一个尴尬的状态,能走,但因为他的力气不行,所以走不了。
赵区区望着他一脸便秘的样子,叹了口气。
“皇上,快下来吧。”那个侍卫殷切的望着周浣,双手伸向他,便就是这么一瞬间,周浣的脚步又往前挪了一点。
他惊奇的望着眼前的侍卫,心说这人不简单吶。
越来越多的人聚在下面,连要来上早朝的徐河清也赶来了,这个老人跑得艰辛,帽子握在手里,皱纹密布的脸上带着虚汗,朝服跑得有些散乱,远远望去,周浣心里一酸。
周婉自然也知道这件事,但她没有出现。
整座大周皇宫。基本上能挪得出空子的人都来了。
……
赵区区望着下方密集的人群,再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屋檐,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一个想法。
“你试着走,不怕,它不敢伤你。”
赵区区看向周浣,虽然很惊异于他的身份,但作为一枚穿越人士。对于皇权。她没有太过紧张。
最重要的是,周浣这熊孩子,哪有一点做皇帝的样子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