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宝道:“就是它!”
这话简短,但是墨夕完全明白是什么意思,道:“快把这害人的东西弄死!”
那虫子似乎听懂了墨夕的话,开始扭动起身体,似乎想挣脱海宝的手掌。海宝不由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。
“你们敢!”一声暴喝,黑暗中闪出一个人来,全身灰衣,竟是越心。
海宝道:“越护法,你为什么用这虫子来害人?”
越心冷冷道:“不过喝了几个人的血而已。”
二人听她言语毒辣,视生命如草芥,不觉气上心头。墨夕道:“灵山名门正派,竟然也草菅人命,传出去,不怕人笑话吗?”
海宝也怒道:“既然如此,就不要怪我不客气,这样害人的东西留它作甚!”手上就狠狠抓了下去。
力道还未使出,臂上一麻,整个人就动弹不得,手里的虫子已被夺了过去。
于此同时,墨夕也同海宝一样,定在原处。
越心道:“这冰蚕岂是几条人命能比!我本不欲伤害你们,只是留着你们,定要坏了我的大事,不如今日就让我这冰蚕饮个痛快!”说完一撒手,那冰蚕已经附在海宝脖颈处的伤口上。海宝只觉得血气如水流一样被吸出,眼见着那冰蚕的身体逐渐变大。
“不要!”一声凄厉的呼喊,一条白影就飞过来,一下子扑到越心面前,道:“谁都可以,不能是他!”
越心右手如鹰抓般隆起,只见那那冰蚕如被一股力道吸引着一样,立刻回到了越心手掌之上。
纵使越心再不解风情,也从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女那一脸的慌乱和那句“谁都可以,不能是他”看出来:这个男子在她眼里有着重要的地位!
收回冰蚕,越心一脸淡漠,对跪在自己面前的杜雪衣道:“小姐请起。”
杜雪衣从地上爬起来,扑到海宝身边,伸手解了他的穴道,使劲地摇晃着他,道:“海宝,你感觉怎么样了?怎么样了?”
越心冷冷道:“不过失了一点血而已,死不了的。”
海宝只觉得身上有些乏力,并没有其他不适,想起刚才她脸上慌乱的神色,一阵感动,握起她的手,微微一笑道:“我没事,你放心吧!”说完给身边的墨夕解了穴道。
越心冷冷道:“不想死的话,就管住你们的嘴巴!”说完转身要走。
墨夕道:“站住!”
越心站住,也不回身,也不说话。
墨夕道:“你那冰蚕徜若再要害人,我们还会想办法,就算是拼了性命,也在所不惜!”
越心嘴角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,飞身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