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宝没想到一下子会变成这样,只是问了几句话而已,为什么杜雪衣会变得这么激动?难道她有什么难言之隐?心下来不及多想,赶忙追上前去。
杜雪衣跑得飞快,海宝在后面边追边叫“杜姑娘……”他这不叫还好,一叫出口,杜雪衣施展开轻功,跑得更快,对他理也不理。海宝自知失言,再也不顾忌被别人听到,大声叫道:“衣儿,衣儿!”杜雪衣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前跑,一直跑到将士们经常打水的小河边上,才停下来。海宝上前去抓住她的衣袖,道:“衣儿,怎么生这么大的气?”
杜雪衣赌气似得一甩衣袖道:“不要过来,不要理我!”
海宝见杜雪衣真的生气了,讨好似地道:“好衣儿,乖衣儿,都是我不好,我再也不问了,要不你打我两下,出出气!”说着将杜雪衣葱白似的玉手拉过来,在自己的胸膛上捶打了几下。
杜雪衣“噗嗤”一下笑出声来,脸上立刻转晴,嘴里却仍假装生气道:“谁生气啦,我没生气!”
海宝见她撅起小嘴娇嗔的模样,忍不住想在那鲜嫩欲滴的小嘴唇上亲一下,但是他只是偷偷地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,拼命压制住了这个念头,傻傻地道:“我的衣儿生气起来也这么好看!”。
杜雪衣的小拳头一下子落在他的胸脯上,道:“你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油嘴滑舌了?”
是啊,连海宝自己也不知道,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油嘴滑舌了?这话在其他女孩子面前,他是绝对说不出口的,可是,在这个女孩子面前,他就是忍不住脸热,忍不住心跳,忍不住冒出不该有的想法,忍不住说出一些“出格”的话来。
既然说出了口,索性厚起脸皮来,道:“不是油嘴滑舌,是肺腑之言!”
杜雪衣笑道:“何以见得?我娘说,男人的话多半都是谎言,谁知道你是不是随口说说而已?难道你还能掏出心来给我看看?”
她这话本是逗逗海宝而已,哪知海宝却急了,道:“如果可以,我愿意!我会证明给你看,总有一天,你会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
证明什么?证明我是好看的吗?本来就没有许诺什么,又何须证明?这么想着,杜雪衣觉得好笑,看着紧张兮兮的海宝,心里一阵甜蜜,笑道:“好啦,我知道你是不会说谎的。”说完回头就走了。
海宝道:“去哪里?”
杜雪衣道:“回营去呀!这几天你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,我还是不耽误你的宝贵的时间了。”
海宝道:“还不是为了追查那件事!因为在军队中造成的影响太坏了,所以必须尽快查清楚。我送你回去吧!”
杜雪衣道:“这件事情,你还是不要再查了。”
海宝诧异道:“为什么?”
杜雪衣咬咬嘴唇道:“那些妖兽害的人比这多多了,还是集中精力对付妖兽为好。”
海宝觉得她言语里甚是古怪,知道也问不出什么,就没有再做声。两人并肩而行。海宝心里一直在想着:为什么她不说?她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呢?
这天晚上,张成健命令精兵团的人扮成普通士兵出去巡夜,守住各个较为险要、荒凉的地点。海宝和墨夕守在守在一处,心不在焉地踱着步子。一下熬到半夜,又是毫无收获。两人一商量,干脆靠在大石头上假装睡觉,脑袋埋得低低的,脸面完全被头盔的阴影遮住,心里却提起十二万分警惕,只恐漏掉了任何风吹草动。
蓦地脖颈上一凉,带着一股微痛传遍全身。海宝一惊,整个人跳起来,手向脖子里一抓,抓到一个软软的小东西,能感到在那东西在手中迅速变大。那东西死力咬着自己的脖子不放,海宝一用力,将那东西拽下来,放在亮光处一看,是一个拳头大小的虫子,通体透亮,身体里由于吸满了血液而变得通红。
海宝想起自己刚抓着它的时候,只是手指般细小,不过片刻,就变得这么大了,心下骇然:如果晚一会儿,恐怕它就将自己的血液吸光了,体型又要涨大不知多少倍了。
此时墨夕早已跳起来,看着海宝手里的虫子道:“这是个什么东西?”